张氏恶狠狠地瞪了眼还想要颠倒黑白的宁楹,就对上那双睁大的眼眸。
“我胡说八道?你让大家说说,谁会觉得墨羡风这个弟弟除了年纪,哪一点比不上哥哥,甚至……”
“罢了,说了你也听不进去,这才叫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连人拉屎放屁都是好的。”
张氏背着画恶心到,还想要再次反驳,就被宁楹先一步阻止。
“你先别说,听我说完。”
“大家不知道,我这弟妹过来,说了两句大哥从窗台上摔下来,就让我们赔钱。”
就像是想到那日的疼痛,宁楹用手揉了揉脸颊,又将墨元元那抬起的脑袋按下。
“你们是不知道,那人这人不论是非黑白,上来就给了我几巴掌。”
“我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就被讨要十两银子,那时候穿着的丧服现在我都忘不了。”
毕竟都是街坊邻居,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能够在第一时间听到声响。
那个时候闹得可不轻,大家都是知道这件事情。
“对,我记得她可是立即买了丧服,但现在都没有将人安葬。”
“你这听得就有些差,我昨日就看到她跑来讨要银子安葬墨羡风,结果被发现只是昏厥,你刚才没听?”
那人抬手揉了揉脑袋,这才不好意思一笑,“刚下工,看到这么多人才过来看看。”
这个打岔很快就过去,他们也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再次将视线落到张氏身上。
过于沉重的视线让张氏脸色更加难看,张嘴还想辩解,就听到今日喊出的一百两被宁楹重复地说了出来。
“昨日,我和墨羡风想要看看大哥,这样也好安置,她一个劲地拒绝被我们察觉不对,落荒而逃,但也让我知道墨羡风心里有我。”
“什么意思?”
“那木头太过……”宁楹看到了在人群之中的墨羡风,身体一顿,随即还是继续说了下去,“直愣,让我觉得他心里没我,这才一直吵闹。”
大家都是过来人,自然是知道这小媳妇为什么那般闹腾,轻声说这宁楹的不好。
对于这一点她倒是没有反驳,甚至还态度良好地低下头。
别人看来是那样,但宁楹真正的想法是想要找一个地缝赶紧钻进去,生怕被墨羡风秋后算账。
幸好他只想着解决办法,并没有想那么多事情。
“弟妹昨日说大哥身子不适,我今日请了医师很快就能给大哥治疗,相信很快就能恢复。”
“已经过去?!”
张氏十分紧张,明显是担心自己的事情暴露,脸色白得吓人。
宁楹看到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立即走上前将人一把拦住。
“这可是好事,要知道那医师可不便宜,大哥很快就能恢复。”
“怎么可能恢复得了,我早就花钱请了人,他们都说没有办法。”
听到这个他们,宁楹的嘴角再次勾起弧度。
“那群人肯定不靠谱,毕竟弟妹手上也没有多少钱,我们最近赚了一点,请的是最好的医师,一定能有新的说法。”
“就是,你要钱也是为了个墨勤看病,现在他们只不过是直接跳过你请了医师,有什么问题?”
如果说有,那就是贪图钱财,没有那就是人财两空,甚至还会被讨要个说法。
张氏现在是真没有办法,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