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乐闲推搡怀抱、用力地挣扎。
邵劲松不让他挣开,胳膊和怀抱钢筋似的锁得非常紧。
陶乐闲挣不开,开始用刚刚扯领口的手拍男人、捶打——放开我!放开!
两人一个不放,一个挣扎,一个用力拍用力锤,一个死命地吻。
十分钟后——
两人终于分开了,都在喘息、胸口起伏不停。
陶乐闲绷着脸,嘴唇和嘴唇周围都是红通通的,还有润泽的水渍。
邵劲松也绷着脸,但他脸上和脖子上全是清晰地巴掌印。
陶乐闲心里:(炸毛。jpg)有病啊?!
邵劲松心里:(冷漠。jpg)不离婚!!
两人沉默、喘气,起先一个看向一边,一个垂眸看地,片刻,喘息得差不多了,陶乐闲和邵劲松又跟打架一样搂打到了一起:
陶乐闲推搡着邵劲松的脸——不许亲!!谁准你亲了!?起开!你给我起开!!
邵劲松拉着陶乐闲的胳膊——没感情是吧?!多亲几下就有了!这个臭小子!!真是惯得他!!
陶乐闲:臭男人!!不识好赖的臭男人!!老男人!!臭烘烘的老男人!!少爷我跟你拼了!!
当天从会所出来,送他们,一路上,会所经理大气不敢出——
只见陶乐闲和邵劲松都绷着脸、脸色均奇臭无比。
陶少爷嘴还红红的、像是有点肿,眼尾也红通通的。
邵总则脖子连着下颌耳前也全是红的,一片片清晰的巴掌印。
会所经理:“………”
回家进门,经过一楼厅里,正在吃晚饭的大嫂二嫂老爷子和几个小辈,也全愕然地看着冷着脸嘴唇红红的陶乐闲,以及满脖子和脸侧全是巴掌印的邵劲松。
众人:“………”
这、这么激、激烈吗?
众人都没吭声,禁不住呼吸都放缓了,默默目送夫夫俩一起上楼离开。
结果等两人刚上了不远处的旋转楼梯,陶乐闲和邵劲松又在楼梯上“扭打”到了一起。
众人:“……?”
邵劲松这时一把扛起了陶乐闲,像扛麻袋一样,扛着人就走上楼梯。
陶乐闲则倒吊在那儿,一个劲儿地挣扎,拿手锤邵劲松,还拿嘴咬邵劲松的屁股。
两人跟演哑剧似的,一声不吭地“打架”,边“打”边一声不吭地离开。
众人:“………”
大气不敢出。jpg
等回了房间,进去,把肩膀上的男生扔回床上,陶乐闲爬起来就扑向邵劲松,这个时候也不端着也不装样子也不假笑了,只有满脸的咬牙切齿和发作爆炸的少爷脾气——邵劲松!!你竟然敢凶我!?本少爷跟你拼了!!
邵劲松也气得要死——离婚?你这辈子只有一种情况可以离开我!就是等我死了!!
臭小子!!老子惯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