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跟我妈说啥都没用,她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命苦是活该,谁让我嫁到了贾家做媳妇。”
秦淮茹嘆气。
“那也不能总让贾老婆子欺负你啊,我心疼。”
傻柱忍不住吐露心声。
“哎,这就是我的命,等我妈去了,或许我的日子会好过些吧。”
“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熬著了。”
秦淮茹哀婉说道。
说话间,她瞟了一眼傻柱,希望傻柱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
“老话说的好,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
“依我看啊,想要等贾老婆子去,估计得个一二十年。”
傻柱打趣说道。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彻底没了兴趣,转身回去屋里。
“哎,秦姐,秦姐。”
傻柱喊了两声,秦淮茹头也不回。
“嘿,咋回事啊,我哪儿说错话了?”
傻柱看著秦淮茹的背影,一脸懵逼。
自己说的不挺好嘛,把贾张氏比作祸害,哪有问题?
秦淮茹回到家,心里生著闷气。
不整死贾张氏,自己哪有好日子过。
要是贾张氏没了,家里少一个人吃饭,开支还少六块钱,也没人管自己。
带孩子有秦京茹,自己在外面上班,啥都不耽误。
唯一麻烦的事,等秦京茹结婚,有了自己的家庭,可能没法跟自己带孩子。
这对秦淮茹来说也不是大问题,秦京茹要是结婚了,她回老家再找一个堂妹过来城里唄。
想要嫁到城里过好日子的姑娘太多了。
秦淮茹带她们进城,她们恨不得跪下来给秦淮茹磕几个头,进城之后带贾家的孩子,对她们说完全不是事。
越想,秦淮茹越觉得这事具备可行性。
唯一不好安排的就是怎么弄死贾张氏。
秦京茹不敢,傻柱是个木头。
外面想要找个人弄死贾张氏,风险太大,要是那个人有歹心,自己一辈子都会被这个秘密牵制住。
秦淮茹躺在床上,听著贾张氏的咕嚕声,嘆了口气。
自己啥时候能熬出头啊。
考试当天。
陈彬来到考核点,看到三位主考官,他愣了一下。
坐在中间和右边的主考官他都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