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承安发出一连串迷之般的笑容。
捞起手机,把手机放在书架上,指着屏幕里趴在方向盘上吃炸鸡的可泣,“马上处理这件事,最好别让人来打扰我。”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妈盘算什么,肯定是看到那个什么笑豆豆老实巴交,想给他搭桥拉线。
本来屋里有一个够他受的了,要再来一个恐怕得闹翻天了。
可泣嚼了几口炸鸡咽下后问了句:“爷,你咋睡觉不穿衣服,你不是说怕被人垂怜你的帅色?”
“谁说我睡觉不穿衣服,你眼瞎……”顺着话低头,就看到空****身无寸物的身体。
他衣服呢?
“哎呦……爷,你那儿咋有血?”
“什么血?”顺着可泣的话韩承安视线落到旁边。
看到血迹,韩承安第一反应是排查原因。
不可能是他受伤。
就在他盯着认真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
昨晚好像……
喝醉了。
然后。
“啪——”韩承安用力拍掌,恼急在房间走来走去不停挠着头。
“爷,你是不是来大姨夫了?来大姨夫怎么会出血?男科你行吗?不行我叫二小姐来帮你看看。”
“滚!”韩承安直接拍掉手机。
完了,完了。
他把大姐给睡了。
不……不……不……
韩承安,你是个理智的男人,就算女人脱光躺在你面前,你都是没反应的。
你是个受过严格魔鬼训练的男人,女人摆在你面前那就是一堆东西除此之外再无别的。
对。
一定是做梦。
做梦。
挠着头顿住脚步,视线又不自觉落在床单上那零星的血迹。
鲜艳的血迹,凌乱的被单,还有身为医生最清楚的自觉,这些一件件证据告诉他。
韩承安,恭喜你。
二十八年终于成为真正的男人,先上车后补票,继承了他家老子的风格。
还有。
你把千语给睡了!
最最最最值得关心的是,没做安全措施,很有可能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