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以为年幼时被人羞辱最难堪,原来不是,最难堪的是,隔着一道墙,他心爱的女人躺在别的男人怀里,而这个男人是他最敬慕的大哥。
煎熬过的每一秒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割着他的心,永无止境的割着……
真的很痛,很痛。
不过很快,隔壁房间就传来落地窗关上的声音。
关紧门窗,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诺大的卧室,空****,窗外吹进来的风很凉,很凉,凉到让人不舒服,也许凉的只有他一个人吧,他大哥有娇妻在怀肯定不凉。
真羡慕,羡慕到有点妒忌……
现在有多痛苦,想要得到她的念头就有多强烈。
……
一墙之隔,面带笑容的女人趴在枕头上,男人从身后搂着她,低声轻唤她最喜欢的称呼,“晚晚,晚晚,我的小晚晚。”
她最喜欢他贴在她耳边呼喊着他为她取的小名。
享受着男人温柔又深情的呼唤同时,他贴在她肚子上的手掌也令她逐渐陷入沉思。
今天大姨妈没来,身体又出现不舒服的情况,她问千语是不是月经不调,千语说多半是怀孕前兆。
言下之意,是不是说她怀上了属于他们的爱情结晶。
虽然还没验,但是她却有一股按耐不住的欢喜,压住欢喜小声问了句:“延城啊……”
“嗯?”
“承爷做粑粑了,你想不想也做粑粑?”
“傻晚晚,咱们已经有了包子,我已经做父亲了。”
“我是说……做新粑粑,再迎接新的生命。”
“想。”特别想。
撩起女人散落在颈窝的头发,吻落在女人的颈窝轻啄一口,“等过段时间,你身体去复检,确认可以怀孕了,我们就一起努力给包子生个小妹妹。”
什么叫做可以怀孕?
明明承爷说她身体没问题,可顾延城为什么一直说她不适合怀孕?
果然承爷说的没错,男人就是要面子,自己身体不好还非说别人身体不好。
不过要是她真怀上了那证明顾延城身体就没什么毛病啦。
在无余生美滋滋的时候,顾延城则是心事重重,也许是无余生反复在问他这种问题,问到他有点怕,手反复去摸无余生肚子,好像在确认什么,“晚晚,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
“没有啊,很好。”
“没有就好。”男人抽了一口气,拉高被子,低头吻着女人脸颊,“晚安。”
“安。”别过脸亲了口顾延城
因为喜欢他的气息,所以她特别喜欢凑到他怀里嗅着他的气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