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们会比她更为难过。
“……我早就知道的、根本没有人指望我们能取胜,”松原的情绪已经临近崩溃,近乎嘶吼地狠狠击打枕头,“可就算这样,我们也不想認输啊!”
“二口是因为想要胜利才受伤的,他在离场的前一刻还在、还在惦记队伍……虽然平时像个笨蛋一样,但在赛场上二口就是很值得信任……”
“每个人都很認真,很努力地想多得哪怕一分,每个人都在拼尽全力……!”
“因为对手是白鸟泽,我们就一定会是败者吗?就因为——呜……”
她已经哽咽到说不下去了。
当不被所有人期待时,当面对强大到令人胆寒的对手时,胜利会变得更为遥远吗?
优觉得心口发闷。她不太擅长安慰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还好,松原前辈此时需要的也不是安慰,而是倾听。
等到发泄了一通之后,她自己一点点慢慢平静了下来。
“我一直相信,伊达工也是可以赢的……”她吸吸鼻子,“我们又不弱,作为铁壁,谁都会被我们出色的拦网吓到的吧?就算牛若再怎么强,我们青根也拦下过一次他的扣球……”
“既然有一次,就可以有很多次!”
她笃定地说,哪怕仍带着哭腔,哪怕仍有不甘。
“不就是白鸟泽,不就是牛若……一个一个的,全部都要被我们打倒才是!”
“小优……你也、呜……明天给他们打个3:0,为我们报仇雪恨……!”
“呜、可是如果青城赢了,那也不是我们赢了啊……可恶……!”
她耍赖一样胡言乱语。
“……我也一样是经理,不会上场比赛的哦,”优贴心提醒道,“不过,松原前辈……”
“我们会很认真地、尽力去取得胜利。”
她声音平稳,因为是通过电话传出,听起来有些失真。
“认真并不是坏事,也并不丢人。”
“而且只是高中水平的排球比赛而已。”
“没有什么是绝对不可能的。”
决赛那天,突如其来的寒流讓气温急剧下降。
风声呼啸,枯黄的秋叶在空中飞旋,又落到地面,天色是令人不舒服的灰黑,也不知会不会迎来雨雪,又或者只是单纯的阴天,压得人喘不过气。
此时还是秋季,冬日的冷意就已经提前从四处悄悄钻了出来,自脚底缠绕而上。
总觉得这个天气会讓人心情不好。
和往常一样,在决赛这天,大家都会更沉默僵硬一点。虽然话说的確实少了,但青城的队员看起来倒没有很紧张,反而有种“啊,果然还是走到了这里,果然还是要去面对他们”的奇怪宿命感。
及川徹真心不希望青叶城西的宿命对象是白鸟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