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的面部轮廓和五官发生了微妙的偏移。
易容后的她们,虽然褪去了那种高不可攀的神圣感,略微添了几分风尘味,但那眉眼间依旧保留了六七分原本的绝色容貌。
哪怕不如本来面目那般倾国倾城,也绝对是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腿的花容月貌。
尤八站在一旁,看着这三个虽然穿着粗布麻衣、却难掩丰乳肥臀与骨子里那股骚劲儿的绝色尤物,裆下那根粗黑的阴茎不可遏制地硬了起来,把裤裆顶起一个大帐篷。
他咽了口唾沫,大手在黄蓉那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淫邪地赞叹道:“啧啧……三位骚夫人这副半遮半掩的容貌,配上这身骚气,一旦进了那军妓营,还不得让那帮常年不见女人的粗坯大头兵彻底疯魔了!小的敢打赌,到时候排着队要拿黑毛大鸡巴操你们阴道和烂屁眼的大头兵,能把整个军妓营的场子都给挤爆了!”
次日上午,襄阳军妓营里弥漫着一股常年散不去的汗酸味、廉价劣质脂粉味以及浓烈刺鼻的精液腥臭。
尤八像赶牲口一样,将三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女人推进了一顶破旧昏暗的军帐里。
“刘婆子,人带到了。三个便宜货。你给验验身,看看能不能接客。”尤八冲着帐篷里一个满脸褶子、颧骨高耸的老妇人抛了个淫邪的眼神。
老虔婆那双浑浊的三角眼在三女身上来回扫视。
虽然易了容,但那身麻布裙根本掩不住她们丰乳肥臀的绝佳身段。
老虔婆冷笑一声,露出一口黄牙:“三两银子?这等便宜货,八成是哪家青楼不要的烂货。都给老娘把裙子撩起来,褪了里裤!把腿岔开!”
堂堂丐帮前任帮主夫人、陆家庄主母、古墓派掌门,此刻竟要乖乖听从一个最低贱的军营婆子的命令。
黄蓉颤抖着手,将粗布裙摆撩至腰间,褪下亵裤,屈辱地将那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大敞着,把那饱满如馒头、无毛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污浊的空气中。
老虔婆走了过来,她那双手常年洗刷军营茅厕和血衣,指甲缝里全是黑漆漆的泥垢,手指粗糙得像干枯的树皮。
她毫不客气地一把扒开黄蓉那两片粉嫩娇滴的阴唇,那根粗糙发黑的食指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屎尿味,直接“噗嗤”一声捅进了黄蓉那娇贵无比的阴道里!
“啊……”黄蓉发出一声极度羞耻的闷哼。
那脏兮兮的手指在她紧致滑腻的肉壁里肆无忌惮地抠挖、转动,测量着阴道的深度和紧致度,指腹刮擦着敏感的媚肉,带来一种尖锐的刺痛和怪异的反差快感。
老虔婆一边用力抠挖,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一边用下流的脏话淬骂道:“呸!看着细皮嫩肉的,这逼里头倒是滑溜!身子这么嫩,怕是经不起咱们军营里那帮饿狼操吧?不过这骚屄紧得很,一看就是欠大头兵的黑鸡巴狠狠地捅!等会儿几十个糙汉子轮着操,你这小浪逼可别被肏烂了叫救命!”
听着这不堪入耳的辱骂,感受着最底层的贱民像检查牲口配种一样翻弄自己的逼穴,黄蓉、程瑶迦和小龙女的心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阶级坠落感”狠狠击中。
堂堂武林贵妇,此刻不过是最低贱的军营肉便器!
这种被极致物化、尊严彻底碾碎的背德感,让黄蓉的子宫深处猛地一阵剧烈痉挛。
“呃啊——!”黄蓉翻了个白眼,双腿猛地绷紧脚趾蜷缩,阴道口的媚肉疯狂收缩,一股滚烫清亮的淫水犹如喷泉一般,“哗啦”一下直接从逼穴里喷射出来,浇了老虔婆满手。
旁边正被老虔婆另一只手检查的程瑶迦和小龙女,也同样扛不住这种极限的心理刺激,阴道里大股大股的淫水决堤般涌出,滴答滴答地将脚下的泥地砸出一个个小水坑。
老虔婆甩了甩手上的淫水,不怒反乐,咧开黄牙笑骂道:“嘿!不错,还没见着大鸡巴就喷水了,都是骚到骨子里的极品母狗啊!”
嘴上骂着,老虔婆这在风月场和军营里滚了半辈子的老狐狸,心下却跟明镜似的。
粗布麻衣掩不住的冰肌玉骨,哪怕易了容也是花容月貌,再加上这被粗糙手指一碰就狂喷淫水的敏感体质——这哪里是什么便宜货?
分明是哪几位欲求不满、发春发狂的顶级贵妇,特意跑到这下贱泥潭里来找操、体验军妓生活的!
但老虔婆面上没有露出一丝异样。
她太懂在这乱世中怎么保命了。
这等丑闻,她连一个字都不会往外吐。
这些高高在上的贵妇想当贱母狗,她就成全她们,权当看一出好戏,以后更是要把牙关死死咬紧,哪怕带进棺材里,也绝不泄露半句自己今天用脏手指抠了谁的逼。
老虔婆刚把那只沾满黄蓉淫水和泥垢的手在破布上抹了抹,厚重的军帐门帘便被人粗暴地一把掀开。
正午最毒辣、最明亮的天光猛地灌了进来,将这逼仄的军帐照得纤毫毕现。
伴随着野兽般的狂吼,二三十个浑身散发着浓烈汗酸味、陈年脚臭味,以及几个月没碰过女人的极度腥膻味的底层大头兵,犹如饿狼扑食般冲了进来。
他们双眼冒着绿光,甚至连裤子都顾不上全脱,直接从裤裆里掏出了一根根尺寸不一、却同样粗糙、紫黑、翻着包皮、布满青筋和污垢的阴茎。
“操!还真是极品骚货!这奶子真他娘的大!”
根本没有半点前戏与怜惜,黄蓉还没从刚才验身喷水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就被两个满脸横肉、胸口长满黑毛的糙汉狠狠按倒在脏兮兮的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