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突然问了句:“挖过吗?”
老李问:“挖?挖啥子?”
大同指著地面说:“要是凭空多了一把镰刀出来,你觉得这镰刀从哪里来的?”
大同看著四周,只有前面一个出口,两边是墙,屋顶是用竹竿搭建起来的。他说:“只能来自地下啊!”
我说:“你觉得是巫厙挖出来一把镰刀,然后用这镰刀把自己肚皮割开了吗?”
大同说:“不確定,但是镰刀哪里来的呢?从这里的环境来看,这镰刀只能是从地下挖出来的,没有別的可能了啊!”
书生说:“也许是別人给他的。”
大同看著老李说:“你觉得有可能是別人给他的镰刀吗?”
老李这时候摇著头说:“不可能吧,谁会给巫厙一把镰刀呢?再说了,镰刀这东西也不是便宜物件,隨隨便便就给別人?不可能的吧!”
大同说:“既然不是別人给的,那肯定就是巫厙从下面挖出来的。这下面垫的都是细沙,用手挖下去,也不是很难的事情。”
老李走到了墙角,他用脚踩了踩地面,隨后说:“这下面有镰刀?这咋个可能嘛!谁没事往这里埋个镰刀做啥子嘛!”
我说:“当时没有人追查镰刀的来歷吗?”
老李说:“大家都不知道这镰刀是哪里来的。”
我说:“镰刀呢?”
老李说:“镰刀,镰刀去哪里了呢?我还真的不晓得。不过能肯定的是,没有和尸体一起烧掉,这镰刀到底去哪里了,还真的说不清。”
我说:“先查清这镰刀去哪里了再说。大同,你和书生在这里继续研究,我去找李敢聊聊。”
大同说:“没错,李敢知道的应该比我们更多。”
我去找李敢的时候,李敢正在放牛呢。这时候正是不忙的时候,油菜籽收了,天气也热了起来,这地里除了玉米需要锄草,就没有別的事了,这牛,就等著秋天收玉米的时候,往生產队里拉玉米了。
李敢把牛拴在了树下,树周围长了很多的草,牛正在一口一口的吃著青草。
李敢则用树枝在地上画画呢,见到我来了,就用脚把地上的画给出溜没了。
我说:“李敢,你是啥时候当饲养员的?”
“七八年了,我刚当饲养员的时候,刚结婚。对了,我家老大刚生出来的时候,我当的饲养员。”
我说:“这么说,你是当了饲养员之后,巫厙的事情才出来的。”
李敢嘆口气说:“那就是个悲剧,我人轻言微,说了不算。要是我说了算,绝对出不了这种事。我是彻底被他们拉下水了,这四年多,我一闭眼就想起巫厙来,一睁眼就去牛棚,脑子里还都是巫厙被关在牛棚里的样子。”
“巫厙的镰刀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