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微回忆,朝我抛了个媚眼:“我说不清楚,也许是更强了,也许是更好看了。”?
总对我开什么屏,好恶心。
“我说过吧,我对你没什么兴趣。”我斜眼看他,“尤其是你这种身世复杂演戏精湛的。”
“可我对你有兴趣,”他笑时露出的尖尖虎牙,变成浑身上下最白的地方,“怎么办?你要杀了我么。”
我无动于衷:“刚刚往下跑,你让我别管你了时,你就应该自己主动跳下去,英勇就义。”
“你误会了,咳咳…”他鹅鹅鹅笑,把自己呛的嘎嘎咳嗽,“其实我想说的是别丢下我,我可以给你更多钱或者情报,但你没给我机会说。”
我被噎了一下,头脑风暴怎么把这笔钱要回来。
他突然正色:“楚玄,我们一起离开联邦去地上吧。”
真有你的,又在这等上我了。
“又想利用我?”我打断他,“之前在监察部,我就一直想不通你明示暗示地上的消息是为什么,后来看到你和黑闪合作出卖我,我就懒得琢磨了,因为我猜到了你的结局。”
江临川收起笑容,眼睛眨也不眨。
“被她卸磨杀驴了吧,哈哈,”我干笑两声,“黑闪,赤狐。我给你解决两个麻烦了。江临川,你要怎么报答我呢。”
摊牌了,懒得跟他互相试探,也能猜到他的大致需求,那就不要怪我哄抬物价了。马上就要让你知道我楚玄馈赠给你的一切早已经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我不知道你真实的目的是什么,但你也没必要一直带着面具试探我,你不想说,我也不会追问你的过去。”我酝酿情绪的转变,自嘲道,“我理解你,我也有秘密,我们都是身不由己的人,只是选择不同罢了。”
说了一些自己都听不懂的话,自觉很满意且足够诚恳,如果能配上诚恳的表情效果会更好,可惜我扯嘴角都费劲。
他和我对视,片刻后把头扭开,很长一段时间空气都很沉默。
我恍惚几下子差点睡着,生锈的脑子艰难转动,回想曾经的男人们知道我的身世后,给我说的小作文。
当然说小作文的只是少部分人,大部分我还没说完儿时的不幸,他们小头控制大头的手已经摸上我的手了。
脑海中出现几条,换一下主语复制粘贴过来:“江临川,逃避不可耻,而且很好用。即便成为不了一个坚定可靠的人,乱七八糟的活下去也可以。”
我说了今天第一句大实话:“我会暂时留在联邦,因为我是在地上被人逼来地下的,不解决他们我睡觉都闭不上眼。”
如果不说几把话就算功德无量,那我可能就是行走的功德箱。
我马上又把话圆回来:“或许我们情况不一样,地上确实会安全一些,你找机会尽快上去吧。”
好了,今天的晚间节目玄姐掏心话就到这里,欢迎下次收听。
说逃去地上被抓回来虽然是事实,但也是为了吓他,该暗示的语言暗示我都暗示了,他主动咬勾只是早晚问题,就算不咬钩我也不亏。
我这样一个无产阶级进行阶级斗争,还成功了的例子,摆在任何人面前,除非戒过毒,否则很难不羡慕不想跟着我干。
我,楚玄,可靠。
如果回蓝星的时间规律,马上十天了,下一次再回红星情况绝对会更复杂。
阿瑞斯能帮我的有限,人工智能没办法覆盖的势力,我必须自己去探索,但我一个人的力量不够,需要人手。
叶辞很好用,对联邦底层社会很了解。江临川大概率出生于一个权利阶层不低的家族,应该对联邦的上层社会很了解。
但现在看来,他不是很可控。这种人不能逼迫,必须让他自己愿意,不然很可能发生,前面刚给他面子,他背后揪我小辫子的意外。
好在他不强,是一个要长相有长相,要实力还是只有长相的人,我有能力承担他背刺的风险。
而且江临川明目张胆的在联邦任职这么久,追杀他的人估计也没多认真杀他,也不会连累到我。
汽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周围飞扬的灰尘落的差不多,叶辞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快步走来。
“楚玄!”她看到我惊呼,匆匆绕过横在脚前的人,“你还好么!”
她手搂我腰间,直接按在伤口让我痛的眼前一黑。
摸到一手血叶辞惊慌道歉:“啊!对不起!我们去医院还是回家!”
“回家。”我咬牙借叶辞的力往前走,裤腿被拽住,我侧头向下望。
“刚刚在公安部再次见到你时,我就已经想好了,”江临川仰面看我,身下灰色的头发铺散开,反射朦胧月光,像个被丢弃的破娃娃,“我不想在联邦当狗了,楚玄,让我做你的狗吧。”
我居高临下的笑:“做我的狗要绝育,还要会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