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总喜欢用人形出现在我面前,有时候还会变换衣服,露出不经意又刻意的小细节。
我当然是毫不吝啬的夸他的美丽,赞美他的特别。
儿句马屁就能换来大量情报,这不比卖钩子强。
阿瑞斯说:“情感游戏只是她的手段,她另有目的。你也是这么想的。”
“我们真是心有灵犀。但我想不通的是,她怎么如此自信,敢以希尔达的人为目标,或许这只是她的幌子。”我笑道,“用我的家乡话来说就是,酱油碟子里扎猛子。”
我停顿等待。
“不知深浅,”阿瑞斯也微笑,“我猜的对么?”
“你真是才貌双全,我的挚友。”
“楚玄,你对她的手段是不是有点太怀柔了,她如果想害你易如反掌。”
宋流光是个浑身秘密喂不熟的狗,我当然不能逼迫她太紧。
我笑道:“谁都有难言之隐的秘密。”
他突然夸我:“楚玄,你就像一颗荔枝。表面冷硬,但内心柔软,我不由自主会被你的善良吸引。”
哥们你是不是忘了荔枝有核,还有,荔枝也太弱了,我应该是狼牙棒,从里到外都梆硬。
我支起手臂看他:“那现在,你要来和善良的我一起休息么?”
阿瑞斯缓缓眨眼:“我不需要休息,我和你说话的同时,还在处理很多东西,联邦政府一秒钟都离不开我。”
“我也一样。”我又问,“那我换种问法,或许你的灵魂想要休息么。”
他走来床边蹲下:“我不知道,我没有休息过。”
“我知道了,晚安。”
“晚安。”
第52章
让江临川松口气的是,楚玄没有继续深问。
因为关于希尔达,他并没有说全部的实话,他很忐忑。
其实江临川也不确定他那天所见是否为真,也许只是他这些年过于懦弱胆怯,而臆想出来的。
因为一次次的失败,这些人已经在他脑海里成为很深的恐惧。
加上逃亡的这些年,看到希尔达和她身边人翻云覆雨的手段,这种恐惧便被一遍遍加深,仿佛被打上的钢印。
江临川用力甩头拍拍脸。
今天不是做的很好么,楚玄把那么多堂口给他负责了。
要好好打理,给楚玄赚很多钱,这样她就会永远需要他,也可以顺便培养自己的势力,争取掌控整个黑市,然后…
然后再一点点掌控云顶市…再然后…重新站回那里…
楚玄的话一遍遍在耳中回放,像有东西要从胸膛里透出来。
不知是肾上腺素还是多巴胺的飙升,让江临川短暂的忘记恐惧和害怕,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般,垂头发出轻微的笑声。
*
中午,宋流光从起床开始,就一直乖乖坐着沉默思考,很有几分温婉恬静。
难得有个人样,希望她可以一直保持,所以她不说我不问。
“你声带退化了?”叶辞叫她三遍吃饭,最终憋不住问她。
“楚玄,出大事了。”宋流光满脸严肃。
我吃饭:“怕什么?天塌了有你那张硬嘴顶着呢。”
她说:“今天是我和小五约好,陪他参加宴会的时间。”
叶辞好奇:“谁是小五?哪家排行第五的男人?”
“在我这里第五有用的人。云顶市和北邙市最大的成人用品提供商家的后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