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因为被叫回教会,没去参加富婆今天的60大寿,所以富婆生气,冻了给他的卡。
“像我们这种民及民以下身份,身不由己啊。”他感慨道,随即表示富婆一定舍不得他,现在只是落跑甜心意外小插曲。
路上我们说起教会把大家分成每组四个人,业绩末位淘汰制合不合理,他问活到最后的一人能得到四人份的工资么?
“能得到四人份的工作,你是没上过班么?”我很无语,他在蓝星是无业游民么,那薅资本主义羊毛怎么那么顺手?
往坏处想,没上过班也许是富二代官二代拆二代,于是我更不想搭理他。
*
回到云顶市后,我仿佛老鼠进米缸走进串店。
黑狐问:“朋友,你提前的早餐就是撸串么。”
“那咋了。”等串期间,我翻看手环没抬头。
看我开炫,他大概是觉得尴尬所以也点了俩菜,只是那菜素的,我给依夫讲的笑话都比这荤。
他垂眸看桌上菜,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楚玄,赤狐是怎么死的,你知道么?”
“不知道。”我一手撸串一手飞速回消息。
“他从小就挺强的,竟然有人能杀了他。”黑狐夹菜轻轻说。
开始演了,憋不住开始试探了,还从小,你小时候认识他么,你就编吧。
“嗯。”我保持沉默。
熟悉的朦胧感又要覆盖我的意识,桌上金属签飞出,围在黑狐的脑袋周围慢慢转动。
我捏着根羊肉串指他:“看到这一桌全是地沟油的签子了么?最后说一遍,再对我用异能,姐就会把你那张性冷淡脸扎成花洒。”
他叹气放下筷子举起双手:“抱歉,你最近遇到什么事了么?你以前从来不排斥我读你的想法的,以前还总让我猜你晚饭想吃什么…”
黑狐终于进入正题了,他说起以前,我不知道是不是编的,楚玄的很多记忆我还没过剧情,所以不能正面回应他。
他绝对在试探我是不是蓝星人,我确实在他面前也没怎么装,因为彼此都是冒牌货,互相抓着把柄,装个der。
“对,我变了。”我给叶辞拍照桌面的菜单,问她要吃什么。
她回要一个大鸡腿,950要一个小鸡腿,江临川要我把自己带回去。
我起身让老板加串,然后跟黑狐说:“地点是云顶大会,时间是下半场的宴会,教会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参与么,有的话你转达一下,谢谢。”
黑狐沉默的拿着我的签子一直扎盘子的菜,我疑惑去瞧,盘子里青菜歪歪扭扭拼成几个字。
名单慎言。
察觉我看到后,他立刻把字搅乱,我镇定坐下和他对视,继续撸串分析他的丑字。
这四个字如果拆开看,名单应该是指大祭司发给我的暗杀名单,是我猜测的那样么,我的名字出现在他的名单上?
慎言是指有人监视我们?或许我们刚刚回教会,身上被安装了什么东西。
脑子里一秒单走三个问号,烤好打包的串己经端上来,手环上江临川不停的信息轰炸,问我对面的男人是谁,我一条没回。
他怎么知道我对面坐着男人,奥,我刚才给叶辞拍吃的照片。
黑狐还在沉默的注视我,千言万语汇聚在他欲言又止的眼神里,他这话痨一定憋的很难受。
串店老板也在看我,屋里的逼仄让我莫名暴躁,不想说话,我丢下一句手环联系,拎着串扭头离开。
小时候穷,吃了上顿没下顿,现在长大了,聊天聊了上句没下句。
黑狐也匆忙起身,我余光中看到桌上没摆完的难吃两个字。
他不是废话挺多的么,非得要用菜来加密?
我可以百分之八十确定他知道我是蓝星人。原因有三,第一我不清楚他的异能,第二我不清楚教会的基因实验,第三就是直觉。
所以我迅速离开,我们两个在一起目标太大,更何况他的一通操作让我迷惑,怀疑他在诈我。
于是我走的更快,生怕他在问些没有边界感的话。
但我似乎多心了,我看老板拦住他的动作,恍然大悟刚才他俩一起看我,其实是想问谁去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