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还拿自己当外人,咱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我还能听到不满意的直接弄死你不成?”
“…没那么善良,这荒山野岭的。”
说话间快到目的地,黑狐指着他家曾经住处,我换了好几个角度看半天才看到。
这住的真隐蔽,鬼子来了都找不到。
这儿的房子都有些老,大半都很久没人住,已经破败的不行,又是晚上,8字弱的在这待一会直接就能享福去。
院子倒是很大,黑狐把车停在门口,老枇杷树投下影子,斑斑驳驳。
他叹了口气:“城里的楼房我爸一直不喜欢,总觉得不是家,念叨着回要回平房。一会我收拾收拾,明天早上再接他回来。今天就先委屈你住这里吧,你不害怕吧。”
我无所谓道:“住呗,一把糯米的事。”
“…你以后不许上高铁,你那嘴算管制刀具。”
院里很整洁,能看得出黑狐即便一直在海外,应该也会偶尔找人回来收拾打扫。角落里堆着些我不认识的务农工具,很有年代感。
黑狐蹲在仓库门前,搬开废弃的大花盆,又掀起两块砖头,拿出夹缝下藏着的钥匙,展示他卓越的灯下黑技巧。
“怎么样,隐蔽不,小偷来了都得找一年。”
也不知道这破屋有啥可偷的,黄鼠狼来了都得倒找你俩鸡蛋。
我在门口盯着窗户半晌,突然捏住黑狐试图插锁口的手腕。
他笑着问:“怎么,害怕就坦诚的直说,我可以大度的跟你一个屋睡。”
“是有点。”
我敷衍他,余光去看屋内,不是完全漆黑,月光从对面窗户投进,隐隐照出床前模糊的轮廓。
指尖银色不动声色流出,从门槛窗沿流进,剩下的绕去后窗。
黑狐见到我的动作,神色突然凝重,微摆战斗状态但依旧保持语气轻松:“忘了告诉你,我只有一床被子。”
“忘了告诉你,吾好梦中杀人,”我精神链接他,“屋里椅子坐着一个人,看不太清。”
黑狐试图仔细去看,手机却突然震动,精神病院给他打来电话。
半晌电话挂断,黑狐拿着钥匙的手细微颤抖:“…医生说,刚刚查房时,我爸不见了。”
我指了指屋内。
第193章
栓条狗都比黑狐能守,我才刚离开,他就被人打了。
刚才后窗的银色骨液折返一半,似乎触碰到了什么活着的东西,我便让他守在前门,而我开信号伪装绕去后窗,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期间突然心念一动。
隔壁昏暗的仓房中墙上有东西在反射微光,而亮光中有东西。
我脚从侧边穿进,踩到一个人的脚面。
黑暗里,我无比熟悉的短发女孩蹲靠在仓房的水缸前。她手指按在脸上,硬生生把叫声咽回胸膛,眼底带着些惊喜。
金属立刻把她捆了个结实,论坛npc榜单上果然是她。
我皱眉想问话,她拉我的袖子,指了指墙壁上的破旧铜镜,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外面的黑狐。
他原本在等我信号,但还是没忍住,正贴着窗户仔细瞧屋里面疑似他爸的人。
黑狐看的认真,全然没有注意到有黑影从后院跃上房顶,悄无声息的朝他攻去,锋利的手刀用不了半秒就能劈开他脑瓜瓢。
好在一部分骨液还留在那边,为他挡了致命一击。但黑狐胳膊依旧挂了彩,和人影打起来。
人影轻飘飘又柔软,攻击招数打太极一样,借力打力招招致命,灵活的可怕。
这是麻雀。
我算着镜像位置0帧起手,霹雳电枪横空而至,飞向他面门。
同时地表冰凌凝结,骨液在多重异能的掩盖下,延展而出八方包裹,刮掉麻雀小腿一层皮。
他有瞬间惊诧,避开攻击眯眼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