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色阴霾注视他,狠狠擦嘴角。
“但…我喜欢,”他重新低头,在我剧烈反抗前,用空间框再次锁住并把我按在了床上,“…我喜欢你装模作样的眼睛,口腹蜜剑的舌头,冠冕堂皇的心脏…”
…草你爹的,一个畜生看人还挺透彻,会的成语也不少。
我使劲踹他,骨液流出试图砍断他的脖子,但只要是被他摸到的骨液全都消失,不知被丢到了哪处空间。
我猛然意识到一件事,从来到这里以后,楚湛就从没有把手掏进我的身体里。
是因为能力受限?
在其他地方他虽然可以随意用空间掏人骨头内脏,但锚点不稳也会被伤。
来到本体星球后,身体不死不灭,但却能力受限。
为什么呢,主场作战不应该更强么。
我猛想起来露娜说过他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神明。
啊,怪不得。
一直在挑衅我。
原来是想让我主动把骨液放出来,在红星奈何不了我的异能,便打算把我带到这里来对付,只不过有利有弊。
脑子里立刻过了6789个反击方案…但也同时疑问,楚湛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剥离骨液呢。
我抬起膝盖,顶住了他腹部:“楚湛,你想要我拿到所有卡牌,对么。”
他冰凉的手从脸颊下滑,顺近衣领突然提起:“如果我上次不出现逼你一把,你会那么快杀掉鹈鹕吗。”
我了然:“不一定。”
“…啊…好温暖啊,楚玄…”他按着我胸口,把脸和耳朵贴上来,“…最后一张牌到底在哪呢,”
啊,对。
他并不知道最后一张牌在楚赫手中,也不知道楚赫杀了麻雀又拿到一张牌。
楚湛的吻停留在胸前很久,弄得我又冰又痛,简直酷刑,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享受,还是就想逼我出手。
我故意放出骨液阻拦他,摸索着掐住胸前耳朵,他猛抖一瞬抬起埋在起伏下的脸,又摸走我一小部分骨液。
我捧着楚湛的脸说:“…楚湛,我还没有找到最后一张牌,战争之神也对我虎视眈眈,我也想除掉叶九思,所以我留着骨液是为了自保…”
“战争…”他喃喃,气息突然变得危险,连带着整个星球地表都在颤抖,“我们要快一点找到最后一张牌,这样才可以拥有天平的力量…”
“嗯,嗯…所以我要先留着它们,等结束了,我就让你随便拔,行不行…”
大地重回平稳寂静。
楚湛眨了眨眼:“好啊,那我们就只做爱吧,以后我们每天都做…把其他的人都杀掉。”
“…”我无力转移话题,“楚湛,我总觉得我一点也不了解你。”
“怎么会呢,是我最先找到你的,我们每天都在一起,虽然有时锚点并不稳定,但只要我离开时,白猫都在。”
“我的意思是…我们能不能一步步来,我答应和在一起,但总要了解你的过去吧,你的家,你的梦…你的过去…”
“原来你对这些很感兴趣么。”
我强撑演戏:“嗯,你离开那一年,我做了很多梦…关于你的梦。”
他新奇的听着我说着那些,突然拉着我的手放上他的额头,眼睛带着兴奋:“我带你试试吧,我一直想带你试试。”
没等做好心理准备,突然被他拉进,人还在原地但就像进入到了另一种空间,另一种维度。
干枯的气息汇聚成河,从过去流淌到我们面前,无数匹马在其中奔涌,带着我们一路逆跑到中央公园的过去。
楚湛似乎偏爱此公园曾经存在的一切生命,他像一个时间观察者,在未来观察过去缥缈的痕迹。
短短一瞬,如同万年,他带我把不同生命全都体验了一遍。
他还能控制走向。
当英雄时我们拯救天下人。当普通人时碌碌一生。当反派时杀掉所有人。当猫咪时吃吃睡睡。
一切都与他息息相关,所有生命曾经的快乐幸福或是痛苦,造就了这样一个楚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