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乌入路玉之手,当即刀身出鞘,悬于半空,在传达室狭小的空间内起舞。
吓得时亭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何安在也连连后退,退到了传达室门口,一副随时跑路的样子。
青乌环绕路玉周身,刀鸣声与破空声不止。
“问题不大。”青乌飞舞过后再度入手,路玉探手抚摸过青乌的刀身,感觉确实跟其他青乌不一样,“你们班的训练过于温和了,屈邪可是被我们按着精炼,除了睡觉跟执行任务外,吃饭跟上厕所都没闲着。”
难怪路玉有那么多一次性木剑。
“他靠着自己的努力,可是混得不比你差了。”路玉将青乌收刀入鞘。
何安在名声在外,更像是一种信仰与希望。
屈邪名声不显,其存在的重要程度却已经堪比人形核弹了,属于不可或缺的战略级人才。
他的一段百炼能精炼出一次性的百暴武器,而有的武器本来就是一次性的。
比如子弹、手雷等等。
“等会儿让人给你送过去。”路玉带着青乌离开了。
路玉离开后,时亭才从桌子底下钻出来,他一脸淡然,风轻云淡地拿了个杯子,给何安在泡上一杯茶。
“学长你不去吗?你去的话肯定能守住那一角吧。”何安在问向时亭。
那可是绝对防御啊,相处这么长时间,何安在也是刚知道时亭的能力是什么。
何安在在知晓时亭的能力时也是大为震撼,当时阿甘天禄压榨了自身全部的最后一击,何其摧枯拉朽,当所有人意识到什么时,一切便都已经结束了。
若当时没有时亭挡下那一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想来不仅是沿海城市,阿甘天禄的最后一击足以贯穿整个华夏。
不讲道理地免疫任何单次伤害,若去蓬莱定然是王牌,只要有时亭在,谁也别想铲平那一角。
“丢了西瓜捡芝麻。”时亭玩味地笑着,将茶送到何安在面前。
简单聊了几句后,何安在便回去了。
在去蓬莱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处理,关于皮狐子精的。
时亭不会参与接下来的事情,他说接下来的蓬莱行动是非常残酷的,是已经被默许地,针对我们的一场屠杀。
蓬莱降临在华夏海境线上,若是周边国家非要争上一争,倒也说得过去,可远在世界另一边的墨立加跟欧罗巴也来蹚这趟水,那便不正常了。
冠冕堂皇的理由是蓬莱的特殊性与神秘学,所具有的研究价值,被视作全人类的共同财产。
这点华夏不认同,降临在国境以内,那边是国家的,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上也是这么写的,后续可以对外开放,允许各国一起研究,但领土主权必须完整。
在关于蓬莱的会议上,不少国家是赞同华夏的观点,并与华夏站在同一战线,然而却是黄鼠狼给鸡拜年,那些国家都是亲墨的,是公认的墨立加小弟,这会儿站队华夏,明显是要在挑起战争后从背后捅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