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开车去了一处冰雕乐园,下了车之后,林玉隐刚想奔出去,就被他拉过去牢牢牵住手,乖乖跟着他的步调一起往里走。
本以为他只是担心自己冷,但越往里走紧扣她掌心的手越来越难挣脱,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也越来越缠绵。
她顾着欣赏这个世界,慕司礼就负责观赏她。
围巾在拉扯间变得松垮,露出她通红的脸颊,眉眼间淡淡的不满。林玉隐抿起嘴,悄悄捏了下握住她的手,轻声絮叨着。
“慕司礼,你这样很不好。”
“哪里不好?”
“就不能不牵着吗?”
“万一有危险呢。”
说话人一脸坦荡,他那张俊秀的脸吸引过来的只有小女生的注视,哪里来的危险。
“算了。先玩吧”
林玉隐把脸埋进围巾里,只露出一双水润的眼,丧丧地垂头往前走。
说话间,他们走进了冰雪园区。无数个冰块堆叠砌出来的建筑宏伟瑰丽,再配合灯光效果,仿佛置身五彩的冰雪世界。
林玉隐在一处冰雕的玫瑰丛前站立,盛放的红色玫瑰冻结在冰墙之中。
蓝天白云之下,洁白无瑕的冰面被染成旖旎的红,成为冬天独一无二的光景。
她脱下手套,伸手触碰在彻骨的冰面上,指尖点落在玫瑰的花心。
这幅胜景只限于短暂的冬日。
冰会融化,花会枯萎,爱也无法永恒。
可人偏偏总爱说永远,随便承诺一辈子。
恍然间,她突然想起曾经自己也是这样,下意识给一段关系定下了一辈子的期限。
那时她和王爷去到一处山谷,彼时也是寒冬,河流结了冰,他们找了一处山洞避寒。
只是短途出行,他们并未携带太多含量,不想遇到了大雪坍塌,封锁了前路,他们只能在此处安顿度过今晚再说。
他们合力架起篝火,火光驱散寒意,王爷披上斗篷出去凿冰捕鱼,回来的时候她正好脱了外衫。
路上的风雪打湿了她的衣裳,如果粘在身上容易感染风寒。
那时的她对于男女分别模糊不清,里衫的结结了一半就看见王爷红透了脸,赶忙转过身。
“玉隐,快穿上。”
“可是若不烘干,我会着凉。”
她说的坦然,王爷的耳尖却依旧红得似火,他解下自己的斗篷,垂眸走进,默默替她系上。
“失礼。”
他柔声叮咛了声,然后犹豫了下伸手揽住了她。
“可暖和些?”
“嗯。”
她闭上眼贪恋那一丝温暖。
“你毕竟是女孩家,往后只可对你夫婿这样…。你可明白?”
“我不会有夫婿,这辈子我都会陪在王爷身边。”
王爷有一瞬间的怔愣,眸中的温柔快要溺毙她。篝火的声音滋啦在耳边炸开,玉隐只觉得心脏失控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