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著门口的黑人滋滋滋滋—
一梭子的连射!
这才多少距离?
三米?
打成了筛子,手腕都不带偏离一下的。
子弹都镶嵌在墙壁上,都打烂了!
站在后面的女警尖叫著蹲在地上,抱著脑袋大喊著。
而外面听到里面动静的伊格纳齐奥反应也迅速,一个燎阴腿干在一名保鏢下体,疼的对方脸色涨红,砰一枪,对著脑袋就做了个开颅手术。
伊莱手持钟爱的cz75衝锋手枪就扫。
火併,为什么要等对方先开枪?
妈的,谁先下手谁先贏!
吉米?麦克纳布从身后一把抱住帕斯卡·冈萨雷斯议员,重重的把他摔在地上,对著脑袋就是一脚!
养尊处优了那么久的帕斯卡什么时候遭过这种,捂著脑袋,疼的翻来覆去,嘴里还很不客气的骂著,“你完蛋了,唐纳德!我告诉你,你完蛋了!”
“冈萨雷斯家族不会放过你的!”
唐纳德嘴上叼著烟,“你嚇唬我啊?看两本黑手党的书你就以为你他妈的在华雷斯当老大啊?”
“有胆量。”
他笑著將手里的衝锋鎗丟在地上,抓著帕斯卡·冈萨雷斯议员的头髮就拖到走廊上,看到地上已经躺著保鏢,地上都是血。
唐纳德左右看了看,將他丟在地上,一拳將墙壁里的消防器材玻璃打碎,从里面拿出斧头,拖在地上,一步一步走过来,“我很想保持克制,我就想安安稳稳上个班,为什么就那么困难?为什么!”
他举起斧头,用力砍了下去,左腿直接给他卸掉了!
那斧头还卡在骨头里。
“嗷嗷嗷!!啊!!!!!”帕斯卡·冈萨雷斯惨叫著。
“为什么你要那么装成高高在上的样子?议员先生,你没教好孩子,那你妈妈也没教好你吗?”
那狰狞和凶狠的手段嚇到了美国佬吉米?麦克纳布,他站在门口眼皮子乱颤。
太狠了,太狠了。
而兴许也知道对方要弄死自己,这个无法无天的米却肯州乡下人要弄死自己,这让帕斯卡·冈萨雷斯真的怂了,他带著哭腔,“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向你道歉,別杀我。”
声音都带著疼痛的扭曲。
“要是对不起有用的话?”
“那要暴力干什么?”
唐纳德举起斧头,瞪大了眼,朝著对方的脑袋上劈了下去!
噗——!
鲜血溅射了一脸。
半个脑袋真的就被砍了下来。
唐纳德鬆开斧头,满脸是血的看著吉米?麦克纳布,然后双手拉开自己的嘴角,勾勒出一个笑容。
“欢迎来到华雷斯口岸区警察局,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