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侥幸,那天刚好朝阳初升,紫气最盛,借了天时地利。而且九哥和天哥在旁边给我压阵,我才敢放手一搏的。”
林小九笑着摇头:“是你自己悟性和胆识过人。”
“符阵化日,以符成阵,以阵化形,这份对符道的理解和临场创造力,便是许多沉浸此道数十年的老前辈也未必能做到。你已经走出了自己的路。”
林天则慢悠悠地喝着汤,冷不丁来一句冷水:“那‘紫阳镇魔’阵,威力是够大,但消耗也大,准备时间也长。”
“要是碰上反应快、不给你布阵时间的对手,容易吃亏。你没事儿得想想,该怎么简化提速。”
千诗雅闻言一怔,随即认真点头:“天哥说得对。我回来后也在想这个问题。”
“如果能将符阵的核心符文精简,或者预先炼制一些阵基符器,临战时就能更快激发!”
看着千诗雅已经开始认真思考改进方向,林小九心中感慨。
“这丫头,不仅天赋高,心性更是沉稳踏实,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接下来的日子,一眉道堂的修炼氛围空前浓厚。
千诗雅在稳固大天师境界的同时,开始着手研究简化版的“紫阳镇魔”符阵。
并尝试将其核心符文融入常规符箓中,希望能画出威力更强、激发更快的“紫阳破邪符”或“镇魔法印”。
谢小胖和王二狗这俩人也受了刺激,修炼也更加刻苦。
谢小胖开始深入研究雷法,不再满足于简单的雷符,而是尝试结合阵法,搞出些“雷网”、“雷狱”之类的复合法术。
王二狗则在林小九的指导下,开始钻研茅山体术与法器结合的路子,将那柄桃木剑使得虎虎生风,还缠着林天问了几招近身格斗的要领。
林天则继续他的“野路子”研究。
千诗雅的“符阵化日”给了他很大启发——既然符箓可以组合成阵。
那他那些功能单一、效果粗暴的“冥雷符”、“吞邪符”、“镇魂符”,是不是也能组合起来,搞出点“组合套餐”?
比如,先用“镇魂符”定住目标,再用“吞邪符”削弱,最后用“冥雷符”爆破?
或者,将“斩邪剑意”的种子,尝试融入到“冥雷符”的“雕刻”过程中,让符箓激发时自带一缕剑意穿刺效果?
后院经常能看到这样的场景:林天魂体出窍,悬浮在一堆符纸和朱砂之间,时而皱眉苦思,时而在纸上快速“雕刻”。
旁边千诗雅安静地绘制着复杂的符阵草图。
谢小胖则在不远处对着木桩练习雷法,噼里啪啦三响。
王二狗则挥舞着桃木剑,与空气斗智斗勇。
林小九则坐在廊下,时而翻阅典籍,时而指点几句,一派和谐又忙碌的景象。
直到这一日,道堂来了一位约莫四十岁上下,他自称姓徐,是“华东玄学文化交流协会”的副会长。
徐副会长态度客气,递上名片和一份制作精美的邀请函。
“一眉道长,久仰大名。下月初,我协会将在杭州举办一场‘玄学交流会暨青年才俊论道大会’,届时会有各派耆宿、散修高人以及近年来涌现的杰出后辈参加。”
“听闻贵派千诗雅姑娘近日在天山立下赫赫战功,以初入大天师之境镇杀冰怨女王,实乃我道门年轻一代之楷模。”
“故鄙人特来相邀,希望一眉道堂能赏光出席,也让千姑娘能与各方俊彦交流切磋,共扬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