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别闹。”
清棠还在惦记锅里煮的面,左躲右闪就是不肯从他,“面要煮烂了。”
她越是反抗骆淞越亢奋,手指浅浅滑进衣服,顺着脊骨往上,眼看内衣扣就要解散,无计可施的清棠只能张开血盆大口,隔着衣服狠咬他的肩膀,一口下去,他半边身子麻了。
“嘶。。。。你真咬啊。”
他吃痛的退开一寸,清棠趁机跳下料台,用筷子搅了一下锅里的面,时间刚刚好,捞起来放进提前备好的汤碗中,十分贴心的盖了两个煎蛋。
吃肉失败的男人神情幽怨地看着她,她太懂怎么拿捏他,笑盈盈地哄着。
“先吃面,肚子不填饱哪有力气干活?”
骆淞细细一想,说得在理,化身傲娇大狗狗乖乖地跟在她身后回到休息区。
他忙了一天没怎么吃东西,饿极了大口干饭,她静静地坐在身侧,两手托腮,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面吃到一半,骆淞倏地停下,猛灌了几口水,眸光幽深地盯着窗外。
“怎么了?面不好吃吗?”
他眉头轻蹙,主打一个想到什么问什么。
“你爸他见过徐明奕没?”
清棠摇头,“没有。”
他呼吸顿了顿,慢悠悠地问:“情夫可以见家长吗?”
“。。。”
清棠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咬牙切齿地说:“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我怎么了?”
骆淞摆出一张无辜脸,逗她发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她越想越气,恨不得敲开他的木鱼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所以我在爸爸面前说的那些话你全当耳边风?还是你从头到尾就没有真的相信过我?”
她双颊涨红,暴躁怒吼,“你就那么喜欢当情夫吗?”
骆淞低低地笑,她更生气了,转身就要走,没走两步被他拽住硬扯回来,顺势跌坐在他的腿上,长臂环住细腰,困得她动弹不得。
清棠竭力反抗,“你放开我!”
骆淞盯着女人通红的脸,柔声安抚炸毛的小猫咪,“我逗你玩的。”
她轻哼一声,“鬼才信你。”
“我怎么可能当耳边风?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很清楚。”
他深深凝视着那双清透的水瞳,不经意地想起她泪蒙蒙的样子,在床上哭着求他的时候,让人既想保护又想往死里欺负。
男人勾唇一笑,故意放缓语调,重复她的深情告白。
“骆淞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他纯真善良,看起来很凶其实非常温柔,任何时候都会以我的感受为主。。。唔唔!”
清棠脸红红地捂住他的嘴,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说的时候不觉得多难为情,重听莫名有一种羞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