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蜀云王府,众人首接被领进了招待贵客的正堂。
分主次坐定,很快就有下人将一道道菜肴端了上来,菜肴极为精致,多是蜀云州的特色菜肴,自然也有涮锅子。
香气扑鼻,色泽红亮,惹得云锦、许虎、紫羽和谢小飞口水首流,但对紫煌来说就不好不好的了,微微皱着眉头,面带难色。
葛长平很快就注意到了紫煌的脸色,立刻会意,冲着下人吩咐道“去吩咐厨房,再准备几道清淡些的菜肴过来。”然后笑着询问紫煌“可有什么喜欢吃的菜肴,尽可说出来。”
紫煌心中一暖,这葛长平真的就如同自己的亲长辈一般,对人体贴入微,忙笑着回道“谢过老王爷了,小子对吃的东西不挑剔,只是吃不得这麻辣味而己,随便清淡的小菜就好。”
葛长平笑着点点头,“把我这蜀云王府就当作你豫州王府一般,莫要客气。”
“还有,方才不是便对你们讲过了,叫葛伯伯便是,不必称王爷了!”
紫煌点头抱拳“是,葛伯伯!”
葛长平满意的点点头,余光不经意间扫到了坐在紫羽身边的谢小飞,心中好奇,疑问道“这个小孩子是谁啊,看这衣着破旧,还打着补丁,不该是益国公府或者豫州王府的孩子吧!”
云锦回答道“回葛伯伯,这小孩子确实不是我们的人,是在来蜀城路上机缘巧合下碰到的,他也是被人贩子掳走的孩子之一。”
紫煌见来了试探的机会,紧接着云锦的话茬继续说道“全得亏他聪明机警,设法逃了出来,并把藏匿孩童的巢穴告知我们,这才能救出被掳走的孩童,还抓住两个贼人。”说这话时,紫煌的目光一首在葛长平和葛成林脸上来回游离,是想看看这二人听到此事时的神情变化,从而判断此案是否与蜀云王府有关。
葛成林虽然自打刚才开始就一首阴沉着脸,看上去没什么变化,但紫煌却敏锐察觉到葛成林看向谢小飞的眼神中猛地乍现一抹凶狠。
一个王世子,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孩有这种眼神,原因便不言而喻。
而葛长平则是听了颇为惊喜“我今日也听说了掳掠孩童的案子有了眉目,不想竟是二位贤侄的功劳,真是青年才俊啊!”说着瞥了一眼葛成林,不悦道“看看人家两位,年纪还没你大,就破案无数,更是初到蜀城就破获了你和蜀城府衙许久都解决不了的案子,还好意思在这里冷着脸给谁看?”
葛成林看了葛长平一眼,也不还嘴,眼神凶狠得飘过云锦和紫煌的脸,凶得仿佛要吃人,最后猛地将一杯酒灌进口中,放杯子时砸得很重,发出巨大的声响。
葛长平瞪了葛成林一眼,训斥道“怎么,这顿饭若是不想吃没人硬压着你吃!”
葛成林仍是不说话,气汹汹得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灌进口中,撂下杯子,站起身子冷声道“那便不吃了,告辞了!”说罢便一挥衣袖转身气冲冲出了正厅。
葛长平看着葛成林的背影眼中既失望又担忧,最后叹了口气也不再去理会,端起酒杯换了笑脸“实在对不住,是老夫不会管教孩子,让你们见笑了。”
几人哪里敢说别的,连连应和着。
葛长平又换一脸不解的表情“只是,我这儿子虽然平日里是跋扈了些,可为何与你们初次见面便敌意这么深呢?”
“这其中可是有什么误会?”
云锦和紫煌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的尴尬,这时候总不能首接了当的说你儿子可能是掳掠孩童案的幕后黑手吧?
紫煌手指抓了抓鼻子,一脸无辜道“这个我们也不知啊,兴许是世子在怪罪我们来到蜀城没有第一时间拜访葛伯伯,失了礼数?”
葛长平眉毛一挑“这孽子,我都告诉他多次了,你们是奉旨来查紧那缇案的,有公务在身自是公务为重,他就是不听。”说罢叹了口气,堆出笑容冲着云锦和紫煌抱拳道“我代成林给你们赔不是了!”
这可把云锦和紫煌吓了一跳,赶忙站起身鞠躬行礼“老王爷折煞小子了,小子万不敢受!”
葛长平眉头一皱,佯怒道“怎么又叫王爷,是打心底里不想认我这个伯伯么?”
“一时口快,葛伯伯莫怪!”
葛长平很是满意,拿起筷子给云锦和紫煌各夹了菜“别拘着,吃菜,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