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度朝自己的小跟班看去,这才留意到她正大马金刀靠坐着,那姿势比她可嚣张跋扈多了,跟山大王似的。
还有这家伙一脸的狰狞是几个意思?不爽她?不满意被使唤了?
哟嚯!她的小弟是想人民起义呐~
华妃沉下嗓音,“费氏!你怕不是这几日叫宫里的流言蜚语给吓糊涂了不成?”。
云烟刷的睁开眼,“你到底有完没完,哔哔赖赖,哔哔赖赖……”。
华妃陡然瞪大了眼,随即拔高音量:“放肆!”。
周围的奴才骤然停下脚步,抬辇的随行的全体哗啦啦跪一地。
华妃扶着颂芝的手起身,气势汹汹冲过来。
云烟撩了她一眼,稳如老狗;“怎么,想干架?”。
华妃高贵冷艳的傲慢一笑:“呵!便是本宫动手又如何”。
云烟撇撇嘴浑不在意,抬头挺胸翘屁股,直愣愣下了辇朝着她走去。
“不如何,那你来啊”。
华妃一愣:“……你”。
云烟昂首阔步,重复道:“有本事来啊!来杀了我啊!”。
“……”。
“来啊!一丈红啊!你不是一丈红专业户吗!来来来!不来不是汉子!”。
华妃彻底僵住:她本来就不是汉子,她是美娇娘。
等等!
不对!
这不是重点,华妃血气翻涌,“费云烟!本宫看你真是着了魔障了,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云烟怕个叽叽,主打一个老娘还年轻,老娘态度鲜明。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硬刚就完了。
她看着眼前这位美眸怒嗔的华妃,歪唇邪魅笑道:“女人,我很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一言一行皆可做道德标杆”。
“就不用你瞎几把乱操心了”。
尽管没了脑子里原本的存货,但刻入骨髓的东西如何能真的被遗忘。
那些失去记忆秒变鲨臂,换个人搞暧昧整拉扯谈恋爱的。
不要信,都特么骗子,大骗子!
云烟见她心潮起伏波涛汹涌,眼瞅着就是要撅过去的样子,啧啧啧了几声,悠哉悠哉退后两步,支着下巴上下打量她一眼。
“说别人言行无状之前,你还是先找块镜子自我反省反省吧”。
“什么德行!说老娘!”。
“呵t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