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故事我听过,在他舅舅的游戏厅,一见钟情,听起来很浪漫”。
到这里,面色平静的贝微微差点破防:这事她自己都是后来才知道的。
属于她跟肖奈独有的秘密。
不想如今却被他当闲话家常说给其她女人听,在哪里?
在她们刚温存结束的床上?
也或许……
贝微微突然捂着嘴,有些恶心。
女人云淡风轻的撩了她一眼,一下一下摸着高高隆起的肚子。
“你怎么了?可是不舒服吗?”。
“抱歉,我不太清楚你的禁忌,如果有哪一句让你听了觉得有问题的话,你可以叫停”。
轻轻柔柔的声音,谦逊有礼的态度,但贝微微听出了有恃无恐。
很明显,是肖奈给她的十足底气,让她不用顶着骄横的人设恃宠而骄,却也能在日常的一言一行间不动声色的插人刀刃,让她差点成为歇斯底里的疯婆子。
之后的谈话贝微微没怎么听,总结下来无非是又当又立,做了不道德的事情却要站在道德制高点反过来评判她这个名正言顺的妻子。
指责她的一无是处,才能显得她清白无辜。
临近结束的时候,贝微微突然开口,“听说你是千秋的”。
对面的女人抚摸肚子的动作微微滞缓,随即坦荡承认,“是啊”。
“我跟肖太太不同,你生来便锦绣繁华,良好的家世,貌美的容颜……我出身不好,一步一个脚印走来,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以前那些日子的”。
“不过再怎么不好……如今也都好了……肖太太,说来这还得感谢您,肖总说,您是个温柔大度的,今日短短一见,我也彻底信了,您真的是个温柔善良的人”。
半真半假的话,被她说的格外真挚。
贝微微抿了抿唇,“你的孩子真是他的吗?”。
想了想,她又补充道,“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听你方才的话,你对我的信息很了解,那你也知道我家里边人口简单,父母教导我知廉耻懂礼仪,诚信待人,我家便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所以,如果有哪里让你不舒服了,你可以叫停”。
女人:“……”。
呵!
倒是个忍得住的,确实不是个空有脸蛋的花瓶。
“肖奈承认了,自然是他的”。
闻言,贝微微缓缓放松,如果真是肖奈的,已经到了这一步,她还不至于这样模棱两可。
当然,也不绝对,
“也是……那,恭喜你们”。
“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你请自便”。
女人微微一笑,“好的,肖太太”。
话音刚落,门被咚咚咚的敲响,贝微微提包的动作一顿,正准备开口。
对面的女人先一步笑道,“不好意思,应该是来接我的”。
“肖太太提了离开,我这才发了消息,只是没想到会来的那么快”。
这原是没什么,但贝微微听出了恶意。
下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