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的东西!
竟议论瓜尔佳氏的教养。
先帝爷时期曾金口玉言,赞她表姑姑秉资淑孝赋性宽和。
一个贱婢,敢口出狂言,死不足惜。
整个重华宫中,澜鸢只留了皇上跟瓜尔佳氏的人,熹贵妃都没能收到一丁半点的消息。
雍正听完后只轻轻点头,倒是一旁看折子的弘历愣神了:他家福晋这么猛的吗?
看来以后得更小心些。
不过阿箬的嘴咋这样臭?那真是打死算逑。
重华宫瞬间像是按下暂停键,所有人安分守己得不得了。
除了青樱不服气的闹着要找弘历讨公道外,一会儿强迫宫女跟她换衣服出去,一会儿逼小太监送暗香汤……
到不是多在意什么阿箬,主要是借机找弘历诉苦,外加自觉被澜鸢下了脸面不好看。
结果可想而知,接连失利羽铩而归,出不去她的小院子,甚至想传些对正院不利的消息都起不来。
倒是适得其反惩罚加倍,禁足累加到了半年后。
整个人都扭曲了。
十一月,紫禁城的风愈发冷冽,橙色红绸挂满重华宫,吹吹打打的声音再度响起。
澜鸢看着跪在地上的富察琅嬅,以及她身后孤零零的一个陪嫁,给了赏便让回新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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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春也疑惑,“富察氏应是不缺人的才对,怎的自行降等只携带一人进宫?”。
侧福晋院里配置虽不比正院,可两三个陪嫁,外加一个嬷嬷还是不打紧的。
进了宫谁人不知身边人的重要性,一人相当于九尾狐一条尾巴,必要时是能以命换命的存在。
是那位素练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还是侧福晋自身足够强大,所以才敢如此自信的近乎单枪匹马勇闯深宫?
琳琅院,富察琅嬅小心翼翼等着王爷回来,满心满眼记挂着她的家族荣耀,额娘临行前的叮嘱。
要当心后院所有女人,尤其福晋,要贤惠大度,争取比福晋做的还要好,要早点生下长子压福晋一头,要……
所以她就带了根独苗苗素练进来,以示自己多么朴实无华,低调内敛。
这理由……相当强大。
弘历得了自家胖老爹跟假额娘的叮嘱,倒是没落富察氏脸面,来过一趟明路,意思意思后倒头睡下。
他这副姿态直接就拿捏住了富察琅嬅,她还以为是自己哪里没伺候好,怎的王爷草草了事,直接一整晚没睡好。
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愈发战战兢兢,给弘历干懵逼了,套好衣服倒腾着两条腿跑得飞快,万一别人污蔑他欺负人怎么办。
富察琅嬅见状彻底没忍住,当场眼眶泛红,“王爷果然是不喜欢我的”。
素练没空搭理她的悲春伤秋,拿着俩镯子和一个簪子过来。
“侧福晋,现在不是伤怀的时候,咱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富察琅嬅努力收拾情绪,“嗯,额娘怎么说”。
素练见状满意了,忙说道,“那位青格格在禁足,镯子只能回来后再给她送去”。
“今日便只需将这只镯子跟簪子送出去即可”。
富察琅嬅一听便有些迟疑,“福晋那里也要送吗?”。
素练见她优柔寡断的顿时急了,立马开启说教模式。
“那可是重中之重啊侧福晋,老夫人特意交代了,眼下您只是侧福晋,名分上已经矮了那边一头,青格格与王爷青梅竹马,高格格家世不俗,都是咱们的敌人,若再不生下长子,便真的失了所有先机了”。
富察琅嬅陡然捏着簪子,“……罢了,只是温和避孕而已,将来待我生下后再帮她们取出,想来也不会沾染孽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