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身死债消吗,怎的这儿死都不叫人安心上路!”。
贞淑看着自己满满一箱子的毒药,深深陷入了迷茫……
顺利升级弘历脑的海兰难得见到弘历,瞧他愁眉不展心疼坏了。
她敏感且有脑子,弘历也存了几分听别人想法的意思。
如此,海兰很快便成功剖析出王爷因何缘故不开心,翻来覆去把乌拉那拉翠花骂了底朝天。
顺带着跑去正院跟澜鸢似有若无献殷勤,话里话外帮着解释王爷不是那样的人,以前是被心里深沉之人蒙骗了。
希望她能看看王爷的好,那真是竭尽全力撮合两人,只希望她的王爷能好。
就这……
澜鸢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遇见,她生平第一次茫然不知所措起来,自己究竟进了个什么怪谈?为何每个人看起来都如此荒诞?
堂堂富察氏贵女被教养了乡野村妇不如,见识浅薄,目光短浅。
乌拉那拉青樱更是一言难尽,身边一个丫鬟都能翘尾巴上天,轻狂无边。
千里迢迢而来的那个贡女也是认不清自己身份,跟小脑萎缩一样,竟异想天开儿子能登临帝位。
她白日做梦都不会这么做,反清复明都比异族上位可能性大。
如今又多了个海兰……
澜鸢掰着手指头数数,整个重华宫唯一正常点的大概就是云栖阁的柏格格了。
沉默片刻后,她抱着肚子走到窗边,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就问谁能懂她心底的懵逼?
……
弘历的坚持一个月不到,屁颠颠又收拾好自己来勾引澜鸢了。
小伙子双手插兜,不知什么叫对手,期期艾艾凹起各种造型,从门口到暖阁短短几步的距离,愣是叫他骚了好几场。
“……阿鸢啊~我回来了”。
澜鸢让人撤了桌上的账册,朝他招招手。
弘历瞬间两眼放光,乐得想要伸舌头哈气,小碎步上来蹲在她跟前。
举起三根手指头信誓旦旦道:“当时我头脑不清,而且即便我不清,也绝对没有什么真爱,你相信我”。
他的眼神坚定得像是要上战场,澜鸢没忍住摸了摸他鬓边的小呆毛。
“我知道”。
“两年的青梅竹马是不成立的,而且观察下来,王爷也不至于喜欢老嬷嬷,或者……男人?”。
弘历表情空空,“男人?”。
澜鸢拉过他的手摸上已经时不时动动的肚子,慢吞吞的继续说,“是啊~传言您同那拉氏不是兄弟情转化成的两小无猜吗?”。
弘历:“……”。
弘历晴天霹雳,被雷得外焦里嫩。
澜鸢抿了抿唇,“还有墙头马上?”。
弘历:“……”。
聘者为妻奔者妾……他以前的牺牲究竟有多大。
感受着手下覆着的大手掌有些僵硬,澜鸢毫无怜惜之意:“出虚恭?对上位者大吼大叫,却对太监侍卫们行礼问安?”。
弘历:“……”。
弘历小眼神左飘右飘,就是不看她,尴尬得不要不要。
最后对上她似笑非笑的双眸,腾的一下闹了个大红脸,他一把扑上来抱着她,死死埋头进她的脖颈哼哼唧唧,扭扭捏捏。
澜鸢闷闷的笑起来,肩膀一颤一颤,然后才慢慢抬手回抱住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