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黛窝在他怀里思来想去,“她们这到底跟谁学的?”。
刘恒沉吟片刻,孝出强大的给亲爹扣了顶结结实实的黑锅。
“可能……是他们祖父吧,我父皇那个人,你应当也听过一些,在女人上不是个什么有抵抗力的”。
“也挺乱”。
黛黛:“……”。
你要这么说的话,好像也是。
“好了,睡吧,过个一两月的,咱们去巡视河道,不搭理他们,由他们翻天去”。
眼不见为净。
黛黛睁着两只眼目瞪前方,“我睡不着”。
刘恒笑笑,下巴磕在她头顶上,手一下一下拍下她的背。
“那我给你讲故事?”。
“我不是小孩子”。
“那就讲大人的故事”。
黛黛勉勉强强接受,“……说吧”。
“时年天下纷争不断,乱世群雄并起,烽火三月中……妖魔横行,精怪出没……
太原王生,早行,遇一女郎,抱襆独奔,甚艰于步,急走趁之,乃二八姝丽,心相爱乐。问:“何夙夜踽踽独行?”。女曰:“行道之人,不能解愁忧,何劳相问。”
生曰:“卿何愁忧?或可效力,不辞也。”女黯然曰:“父母贪赂,鬻妾朱门。嫡妒甚,朝詈而夕楚辱之,所弗堪也,将远遁耳。”
问:“何之?”曰:“在亡之人,乌有定所。”生言:“敝庐不远,即烦枉顾。”
女喜,从之。生代携襆物,导与同归。女顾室无人。问:“君何无家口?”答云:“斋耳。”
女曰:“此所良佳。如怜妾而活之,须秘密勿泄。”生诺之。乃与寝合,使匿密室,过数日而人不知也……”。
声音渐渐停止,刘恒低头看去,却发现黛黛还是睁着俩眼睛。
见没声儿了抬头看去,“怎么停了?继续啊”。
刘恒:“……好,我接着说”。
一开口,说了一晚上,晨起时分,黛黛趴床上呼呼大睡,刘恒挂着浓浓的黑眼圈去了朝堂。
大臣们看着许久不见的帘子,集体不自觉的扣紧皮子,知道今儿皇上心情可能又不大好了。
只是不知道这次的火气会冲着谁去。
刘煜也在心中直打鼓,但转念一想他最近乖得很,没惹母后生气,政务上也办得妥妥当当。
应该不是他……吧?
正这么想着,刚准备放下去的心,就在听到刘恒叫唤的时候猛的抬头。
眼底盛满不可置信,“父皇”。
刘恒冷哼一声,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半点面子没给他留下。
大臣们眼观鼻鼻观心,缩着脖子装鹌鹑。
骂吧骂吧,骂完太子就不能骂他们了嗷。
刘煜揣着一肚子火苗跟疑惑回到东宫,“传太子妃过来”。
太子妃也接到前朝消息了,才准备装病来着,还没来得及发布呢,就被太子先行一步。
鬼知道殿下这次踩的哪个坑,皇后那儿她都只是初一十五去,从无行差踏错。
所以,不是东宫女子们的问题,就一定是太子自己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