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意识到什么的她再次一僵,回神后倏的扑上去。
“你不是慎儿?你不是?”。
“你是谁?”。
“我是她女儿”。
窦漪房不知想到什么,眼睛陡然一亮,“你是她女儿?那你得帮她报仇”。
聂痣儿轻轻的问:“怎么报仇?”。
窦漪房抓紧她的胳膊,一张嘴就是一个名字,“皇后,杀了她,你应该杀了她……杀了她!”。
“还有皇上……还有太后……她们都是罪魁祸首……”。
眼前女人狰狞的脸,让聂痣儿心底最后一丝倔强碎成渣渣灰。
她知道,她大概很难报仇了,或者说,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报仇。
正如胭脂所言,一切不过是……咎由自取。
这个认知,让聂痣儿觉得,自己的寻亲好像是一场笑话。
她重重甩开窦漪房的手,一点点后退,行尸走肉般回到东宫。
好消息,她找到母亲了。
坏消息,母亲死了。
更坏的消息,她没法理直气壮讨回公道。
最坏的消息,哪怕理不直气也壮,她依旧无法成功。
整理好自己,又思索再三,聂痣儿去了太子妃那里,请求出宫。
“出宫?”,太子妃一脸你有病的看着她。
这是把宫里当菜市场呢?
“臣妾听闻有此先例,臣妾想……”。
太子妃把茶杯磕在桌上,打断她的话,也打断她不切实际的幻想。
皇上的后宫跟太子的后宫是一个段位吗?
“你已入皇家,便该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或许……你可以同太子殿下提提,本宫做不了主”。
聂痣儿还真就去找太子说了,她没法儿昧着良心把母亲的死推到谁头上。
但让她继续伺候杀母之子的儿子,她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