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黛嗷了一声,取针后来了一曲,十来分钟后,地上人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
收了音,堂弟呕了一声,吐出一口黑血,臭烘烘的。
黛黛条件反射跳远,晓玲更夸张,一脚给地上的人踹出二里地。
“这都什么啊,味道也太感人了”。
老头,“估计吃了什么不该吃的,醒来后问问他就好,行了,丫头,挂了”。
嘟嘟嘟……
黛黛收起手机,双手环胸,斜睨了旁边人一眼,“练过?”。
晓玲一笑,“黑带”。
两人头碰头小小声窃窃私语,遭受重创的大男孩儿缓缓爬了起来。
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神情恍惚。
“姐,我这是怎么了?”。
晓玲白眼一翻,“你自己不知道怎么了?你问我?”。
小伙子挠挠头,“我也不知道,我好像做梦了,梦里我成舔狗了”。
晓玲歪嘴冷笑,上去就是一个大比兜子,“你做个毛的梦!那是真的!”。
“我问你!你吃什么了,祸从口出病从口入不知道吗?外边来路不明的东西你也乱敢吃?”。
堂弟一脸懵圈,“没有啊我没有……我……”。
晓玲又是一下,“还没有!我问你,到底有没有吃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真的没有啊~”,堂弟虚弱的一批,缩回地上呈蜗牛状。
“我……不对!等等……好像是有怪味道……”。
晓玲脸一黑,“你还真乱搞了!”。
“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黛黛退到后方的沙发上瘫坐着,静静看着这对姐弟pk。
堂弟脑子转了一圈,不太确定的说道,“就是……就是跟丫丫亲嘴的时候,甜甜的,还伴随有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儿”。
“你放屁!你俩不是手都没牵?咋还二擂了?”,晓玲鄙夷的质问。
堂弟理直气壮的回嘴,“没牵手跟亲嘴有什么关系啊”。
晓玲无语了,“所以没牵手,但亲了抱了?”。
堂弟迟疑的点点头。
晓玲怀疑的看着他,又问,“不会上床了吧?”。
“没有没有!这个绝对没有!我是清白的!”,堂弟赶忙摇头,像个拨浪鼓。
晓玲战术性冷哼,揉了揉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