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哭包真的好爱他
就在慕昭的手即将触碰到藏锋的面具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在慕昭身后,手起手落,砍在了他的后颈上。
慕昭眼前一黑,软软往桌上倒去。
藏锋吃了一惊,迅速上前用手托着他的脸,才让他没有重重砸在盘子上。
随后怒瞪来人。
“你干什么?”
“呵。”黑衣身影冷嘲一笑,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戴着和藏锋同样的银黑色面具,身形和他相差无几。
只是说出来的话却含着浓浓的讽刺。
“藏锋,你该不会对他动情了吧?”
藏锋目光一凝,冷声反问。
“你觉得可能吗?”
黑衣身影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俊美不俗的脸。
和藏锋拿下面具时一模一样。
“你若没对他动心,为何在那日摘下面具时用了我的脸?是怕他看到你脸上那道丑陋的疤吗?”
“你!”藏锋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你早就来京城了?还跟踪我!”
“何必说的那么难听?你是与我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我担心你的安危,那是暗中保护你。”
黑衣身影,也就是藏锋的双胞胎哥哥,曾做了沈怜两天习武先生的风沧,悠然在桌边坐了下来。
藏锋赌气似的,一把扯下了脸上的面具,摔在了桌上。
他的五官和风沧一模一样,只是从眼尾到唇角处,有一道长长的狰狞的疤痕。
他承认,那日摘下面具时,的确用了易容术,遮去了那道疤痕,变得和风沧现在一模一样。
但这不代表他在用他的脸。
藏锋握紧了拳头,冷冷为自己辩解。
“我不过是把疤痕遮去,展露出我原本的面容,什么叫用你的脸?”
风沧两手一摊,不置可否。
藏锋心中仍然警惕,“你还没说你为什么来这里?”
风沧没急着回答,而是十分有闲情雅致地嗅了嗅开封的梨花酒坛,啧啧称奇。
“你倒是挺会怜香惜玉的,里面就用了那么点药,若不是我来,你们该不会要滚做一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