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独院不大,但青砖铺就的空地给两个人耍把式还是绰绰有余。
叶银瓶的武器是一柄红缨枪,枪比人高,在她手中耍的虎虎生威、灵活自如,划破空气响起『呜呜啸声。
一寸长一寸强,枪的优势在於长度,聪明的枪手都会和对手保持距离,灵活运用步法与对手周旋。
这是武林中的枪法,军阵杀法却並非如此。
两军对垒岂有后退周旋的余地,唯有破釜沉舟、一往无前才是唯一的生路。
长枪在手,叶银瓶呆萌的眼神瞬间锐利,来自沙场的肃杀之气席捲四方。
熟悉的气息,唤醒了安安的记忆。
那一日,正是拥有相同气息的人屠宰了藤木村上下,安澜脚裸处的旧伤隱隱作痛,身体摇摇晃晃。
愤怒、怨恨,在她心中再次沸腾。
『军中枪法,姓叶,莫不是叶家军的人?
“叶家军,叶银瓶!请指教!”
叶银瓶一声娇喝,证实了胜万松的猜测。
“清风书院,胜万松。”
话音刚落,叶银瓶眼中战意炽热,挥舞大枪衝上前来,手中长枪如同惊雷破空,直刺而来。
红缨夺目,雷音刺耳,胜万松的注意力却始终放在空地边缘的安安身上。
她在害怕。
原本想和叶银瓶耍耍,增进点好感,既然安安不適,便儘快结束。
叶银瓶的这一刺,却不只是直刺,而是如同雷霆暴雨倾盆让人找不著落点。
面对纷繁枪花,胜万鬆手一抬,精准掐住枪桿,枪影匯聚为一不得寸进。
“叶姑娘你的实力,在英雄会里也只在武当元泰之下。”
叶银瓶嘟起了嘴,悻悻地將枪背回身后,“也就是说有两个人比我强。”
“那元泰比你年长十岁有余,武功却强不了多少,你很快便能追上他的。”
隨口安慰一句,胜万松走向安澜,叶银瓶也后知后觉察觉到了女孩的异样,“安安妹妹怎么了?”
胜万松简单解释后,武家姑娘怒髮衝冠,“吕家的那帮败类,就该杀他们全家!”
“吕府上下是留给安安的。”
胜万松將安澜抱起,女孩抓紧他的袖子,“主人,三天了,你的气息淡了。”
“请再教我任脉的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