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帮我解决了我爸这件麻烦事,我请她吃饭,她懂我的侷促,知道我没多少钱,点的都是我能承受的。。。。。。”
“今天吃饭,有个傻逼送了一份帝王蟹,上来就甩车钥匙,骑脸输出,我他妈……我他妈当时恨不得钻地缝里去……”
他说到这里,情绪明显有些激动,手指用力捏著打火机,“然后她又帮我把面子找回来,让我结结实实装了一把……”
秦砚听完,嬉笑著搂住刘扬的肩膀,“那么护著你的妹子哪里找去,喜欢就去追啊,对她好,让她看到你的真心!”
刘扬用力摇头,把菸头摁灭在地上,声音沉闷却异常坚决:“不行。”
“为什么不行?”秦砚不理解。
刘扬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她是个渣女。”
“?”
“我也不能让她知道这件事。”
“???”
刘扬把菸头摁灭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走了。”
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覆满了年轻人初次心动便被迫清醒的落寞,和一种认清现实后的无力与卑微。
路过一家营业的小商店,门口的音响里正流淌出一段旋律。
『拦路雨偏似雪花,饮泣的你冻吗
『这风褸我给你磨到有襟花……
刘扬停住了脚步,站在街边,任由那歌词与旋律將他包裹。
『谁都只得那双手,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
『……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爱意无法將富士山拥有。
但歷史上,德川家族却可以凭藉无上的財富和权力,將富士山纳入私有领地。
刘扬低低垂眸,继续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去。
小店里的歌声渐渐飘远,最终消散在都市的夜风里。
『忘掉我跟你恩怨,樱花开了几转……
『东京之旅一早比一世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