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废弃工厂!
关月躲在杂物间里,几乎认为李学丰要进来了,但脚步声再次响了起来,李学丰又往前走去。显然并没有发现,她躲藏在房间里,停下来也许只是休息片刻,然后就继续去前面找她。
关月心里松口气,但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她的脸色变了,她又一次忽视了手机问题。等她挂断手机,把手机铃声改为静音,但似乎已经来不及了。本来离开的脚步声,再次出现在门口。
杂物间被推开,李学丰站在门口,说了一句,“找到你了,这次你躲不过去。”他说到这里,脸色带着一丝狰狞。
关月无奈站出来,她拿着手机对李学丰说道,“你别过来,我已经报警了。”她想要用这个办法吓唬李学丰,只要李学丰害怕,就不敢对她怎么样。
李学丰看看关月,不动声色说道:“我赌你没有报警。”从刚才手机铃声响起,到现在时间太短了,关月应该没有时间报警才对。
李学丰这话刚说到这里,身后却突然传来声音,“李局长,她有没有报警,我不知道,但你有问题了。”
李学丰顿了顿,突然转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副县长常自霖出现在后面,旁边还站着几名警员。
李学丰愣住,关月也愣住,不知道常县长怎么来了?
常自霖看看李学丰,然后看向关月,有些责备说道:“我给你打了几个电话,你怎么不接?”
原来关月刚才出发前给他打了电话,他就担心关月还是会私下跑到见面的地方,所以他也就跟着出门,只不过他要和县局警员会合,所以来晚了一点,关月差一点就出事。
关月看看手机,屏幕上又是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常自霖的电话,她都没有接。她刚才把手机调成了静音,自然没有听见。她想要解释一句:“常县长,我……”
常自霖摆了摆手,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他的视线重新落回李学丰身上,向前走了一步,身后的警员默契地跟着移动,将门口堵得更严实了些。
他问了一句,“李局长,你约关月在这里见面,是谈工作?”
李学丰的额角开始渗出汗珠,他想要辩解:“常县长,你误会了,我和关月就是私下聊聊。”
“私下聊聊?”常自霖打断他,“私下聊天,你会把人约到废物水泥厂?这里是私下聊天的地方?”
李学丰的脸色更白了,他自然知道,自己这句话骗不了对方。常自霖对关月说道:“你来说说看,怎么回事?”关月是当事人,自然能说清楚。
关月看看李学丰,然后对常自霖说道:“常县长,李局长是知道调查小组要找他谈话,才私下约我见面,想要送钱给我,让我放弃对他的调查。我没有同意,他就突然对我动手。。。。。。”
等到关月一五一十介绍了刚才她和李学丰发生的情况,李学丰还想要辩解,常自霖已经不听他的,“李局长,既然你这么在意调查小组,那从现在开始,你就先配合调查小组,我想调查小组会查清楚你的情况。”
说完这句话,常自霖就示意警员把李学丰带到该去的地方,将会接受调查小组的进一步调查。等到李学丰被带走,常自霖才看着关月,批评一句,“你现在的举动,太冒失了,你知不知道,我要是没有带人赶过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顿了顿说道:“你这次运气好,我找到了你,要是我不知道地方,或者找错了地方,你就很危险了。”
关月这时低着头说道:“常县长,我错了。”她也确实感觉自己这一次过来,太冒险了,还是低估了和李学丰见面的危险。就算见面,她也不该答应到这样的地方来。
常自霖看着关月,语气缓和了些,却依然带着不容再犯的严肃:“回去写份检讨,明天一早交给我。另外从明天开始,不管是你还是其他调查组员,所有跟调查对象的接触必须报备,必须有第三人在场。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他不想关月的事情再次发生,必须杜绝这样的情况,这其实也是对调查组员的保护,不然调查组员可能因为各种情况,或者经验不够,再次发生今晚的事情。
。。。。。。
关家!
关月回到家里,父母还没有睡,还在等着她。看到父母,关月心里更是有些内疚,她今晚差点就出事,要是真出事了,父母会怎么想?她明白常县长批评的对,她以后做事,需要更加谨慎。
关父和关母显然没有注意到关月的异常,看到关月回来,两人都站起来,准备洗漱休息,显然他们并不想这么晚看电视,实际上就是在等关月回来。
关月也没有告诉父母,她刚才出现的危险情况,她不想父母担心自己。反正以后她不会这样做了,她会保护别人,也会保护自己。今晚上的事情,也让她感觉到了成长,她需要这样的成长。
当然,关月心里还是感谢常自霖,感谢常县长。不是那种客客气气的感谢,是带着羞愧的的感谢。要是常县长没有及时赶到,她不知道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她不敢往深了想,只知道自己确实冒失了,确实欠考虑,确实把一腔热血当成了全部的资本。
要是常县长不带人过来,她确实危险很大,这也算是她付出的代价。所以她在休息之前,还要写一份检讨。这份检讨,她心甘情愿写,这也是她成长需要的付出。
好在常县长也没有撤销她这个小组长,显然还是对她很信任。在她看来,批评也是一种保护,她需要这样的保护。
关月回到自己卧室,坐在书桌前,面前铺开一张白纸,她开始写了起来,“我的检讨。。。。。。”
写下这四个字的时候,她反而踏实了。就像一个人终于承认自己走了弯路,承认别人设下的陷阱。她认真写了起来,“我过于自信,以为凭热情可以弥补经验的不足,我没有提前预留足够的保护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