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7A希望我们帮忙清杂吗?”
“不,如果只有这一个蚀痕的话,我们小队还是可以独立解决的。但昨天晚上又出现了一个新的蚀痕,虽然蚀度只有b级,但总得抽一部分二队的人过去解决……这样的话,驻守在无序型蚀痕外围的人手就有点不够了。”
莫洛斯总结道:“也就是说,希望我们配合你们清理从无序型蚀痕里逃窜出来的狂猎?”
“没错~”他愉快地回答,“不过也不用太紧张,诺德斯会留在场外,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他。”
“谁会紧张?B7A久攻不下的那位s级狂猎领主,我们一晚上就搞定了,要紧张也是你们紧张。”伍明诗吐槽道,“诺德斯负责无序型蚀痕的场外,所以你负责处理那个b级蚀痕?”
“是啊,总得有人带队吧?”托斯卡纳趴在前排的椅背上,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明明今晚只能见一小会儿,恋人小姐还表现得那么冷淡,真过分。”
“关我什么事。”伍明诗拍开他的手,“给你一颗巧克力,别再抱怨了。”
“喂我~”
就连军用悍马的引擎声都遮不住某只野猫磨牙的声音。
“得寸进尺,不给你吃了。”
开车转弯时,她听见了后排莫洛斯无奈的叹息:“真是漫长的半个小时啊……”弈摛形洸莱瓦汀也深以为然:“是啊……”
只有海吉娅开开心心地欣赏着沿途的景色,期待着与哥哥见面。
无序型蚀痕位于风铃商业街的一个十字路口,往左拐就是同乐街。伍明诗仍记得当初在那里与诸多东方爱好者同台竞技的美好回忆……可惜明天还要上学,否则她就在B7区留宿一夜,第二天去游戏中心玩一会儿了。
“海吉娅!”诺德斯快步走了过来,先是同妹妹打了招呼,随后目光落在了她身上,“好久不见,伍明诗小姐……在这里应该叫你伍明诗队长了。”
“我明明就在旁边,居然不先跟我打招呼吗?”托斯卡纳似笑非笑地说道,“妹妹的朋友居然比队友还重要,真叫人伤心。”
“每天都要见面的家伙,有什么打招呼的必要吗?”诺德斯面无表情地回答,“二队的车就停在那里,麻烦尽快从我眼前消失。”
托斯卡纳冲他做了个鬼脸,诺德斯只当作没看到。
待他离开之后,诺德斯也依次向其他人问了好——果然还是不能轻易(为了巧克力)改变自己的评价,换个性格沉稳的正经人过来,气氛一下子就和平起来了。
“在行动正式开始之前,我们的队长杜兰达尔想见你一面。”诺德斯对她说,“只是礼貌性的交流,毕竟这是两队之间初次合作,双方的队长相互认识一下还是有必要的。”
“好。”她回头看向同伴们,“我过去一趟,马上回来。莫洛斯,这里就先拜托你了。”
莫洛斯点了点头。
虽然早就听说过杜兰达尔的各种传闻,但这还是伍明诗第一次见到他本人。
托斯卡纳称其为“假王子”——假不假先不说,“王子”这个称呼确实非常贴切。
至少在长相上,杜兰达尔可谓“白马王子”这一概念具现化的完美典范——淡金色的秀发略微过肩,眼睛则是如碧玺般浓艳的青色。美丽的五官自是不必多说,但仅仅“俊美”二字仍然太过浅薄,他还给人一种非常正统的感觉,是那种无论出现在哪款日系乙女游戏里都会被放在正中间的正宫角色。
此外,就如同他的伴生灵帕拉丁一样,杜兰达尔身上有一种奇妙的圣职者气质,让他的微笑在温煦之余,还多了一分悲天悯人的神圣感。
从头到脚都是完美到挑不出一丝错处的角色……可心中这股莫名的违和感,又是从何而来呢……
“请问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移炽新胱
“抱歉……”伍明诗回过神,回握了他伸来的手,“你好,我是伍明诗,B4区α小队的队长。”
因为只是礼貌性的寒暄,她原本打算握完手就回去的。然而,正当她打算把手抽回来的时候,杜兰达尔却莫名把她的手拽了过去。
“呃……杜兰达尔队长?”
“伍明诗队长。”杜兰达尔的语调依旧温和,但眼神不知为何让人有点头皮发麻,“你现在的发色……是天生的吗?还是说,其实是最近才染的呢?”
“是天生的……”话说亚麻色的头发并不罕见吧?她周围可是连蓝毛(莫洛斯)和粉毛(海吉娅)都有呢。
“那么,以前有染过头发吗?初中的时候。”对方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像是深红色的……接近红棕色的头发。”
“没有。”她坦诚道,“我从来没有染过头发。”
“这样啊……”他有些失落地松开了她的手——这也是他们见面以来,伍明诗第一次从他的表情中感受到真实的情绪,“抱歉,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很特别的人。她和你一样,有着琥珀色的眼睛。”桋漦烆桄听到这里,她不禁想起了虚妄:“是童年时期的同伴吗?”
“不,我和她是在初三认识的。”
“诶?那时间上岂不是很近吗?”
“当时光线很暗,她脸上又沾着……脏东西,所以我没能看清她的长相。”杜兰达尔解释道,“因为某些原因,也没能得知她的名字。”
说是特别的人,结果什么也不知道啊……渏叱型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