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争,看什么呢,该出去了。」
身旁的姊妹推了我一把,面前的帘幕已被太监们揭了起来。
原本隔着薄纱只见人影绰约,看不清面容的美人们手持乐器轻盈地旋转起舞,踏着乐音缓缓靠近座下的男人。
每一名姑娘都只穿着极其轻薄的粉杏色纱衣,随着摇晃的身姿,雪白的乳峰与粉嫩的乳尖若隐若现,腰间的金铃随着动作发出细碎诱人的声响。
「看我今天抓到谁啦!」
一名翰林学士最先动作,拦腰抱住面前的女子到自己腿上,让她面对自己坐下,唇舌相交发出嘖嘖声响,轻易硬挺的性器整根顶入湿软花穴,扶着桌沿大力顶撞起来。
「学士轻、轻点??」女子红着耳根放声淫叫,雪白的乳房在他眼前上下弹跳着,香艳又淫靡,「太快了奴婢受不住。」
「叫得这样欢快,分明是被本官操得情难自禁。」学士扯开碍事的纱衣,在身旁同僚的起鬨声里,抓着两团绵软粗鲁的揉弄起来。
方才提醒我的姐妹,已被亲近的兵部侍郎按在桌案上。
她的双腿被高高抬起架在男人肩上,粉嫩的小穴正被又粗又黑的肉棒凶狠地抽插,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
我们是被贬入掖庭里的罪籍宫奴,因为姿色被分配至乐工役,学习音乐及舞蹈表演,为皇帝侍宴取乐近臣。
说明白点,就是宫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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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体版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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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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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自池心带着水气拂进层层高挂芙蓉灯的水榭,皇帝赐下的禁苑夜宴,双月一轮,满朝最会写诏吟诗的一群男人,卸下朱笔与朝笏,散坐在长席之间。
我们并不是精于器乐或是舞蹈的伶人,余兴的丝竹断断续续。
我垂着眼,指尖慢慢挑起琴弦,贴着箫音轻柔漫开,让琵琶声自帘后流泻出去。
就算隔着帘幕看不清楚,我也知道「外头」都是哪些官人。
中书省的几位舍人总爱坐在西侧,贪凉靠水;翰林院的人则惯会挑离酒最近的席案,嘴里说着浅饮,实际往往醉得最早。
说起量浅,就得是张舍人。
全名张尹衡,今年才二十四岁,是目前朝廷里最年轻的文官,每回饮到半醉,话便格外多。
「再倒些酒来。」
斜倚凭几的青年笑着伸手,另一人便提起金嘴酒壶,慢悠悠替他满上,壶嘴撞在盏缘,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
「舍人今日心情好,海量。」
「他当然心情好。」另一人低笑,「前日得了便宜呢。」
满席顿时起哄。
「哦?」
「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