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扶住江薇的胳膊,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而急促的声音低语:“江老师,别出声,跟我来”
江薇浑身一震看着少年,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又带着一丝依赖。冯哲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示意她相信自己。
趁着那四个男人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前方的间隙,冯哲紧紧拉着江薇的手,脚步放得极轻,快步闪进了货架后方一个虚掩着的小门里。
门后是一个的储物间,里面堆满了纸箱和货物,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灰尘和杂物混合的味道。
冯哲来不及多想,拉着江薇快步走到储物间最里面,目光扫过,很快锁定了一个半人高的旧柜子——柜门虚掩着,里面堆着几件货物。
他快速拉开柜门,一把将里面的货物抱出来,放在一边,狭小的柜子空间,勉强能容纳两个人,“江老师,快点”。
江薇犹豫了片刻,还是弯腰先钻了进去,随后冯哲伸手拉过一个纸板箱做遮挡,自己再躲进去,小心翼翼地关上柜门,只留下一条细小的缝隙,用来观察外面的动静。
柜子里漆黑一片,空间狭小得让人窒息,无奈之下,江薇只能顺势靠坐在冯哲的怀里,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连一丝缝隙都没有,黑暗掩饰了她泛红发烫的脸颊,没人能看见她的尴尬。
两人能清晰地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剧烈的心跳声,外面不断传来呵斥声、尖叫声,以及劫匪沉重的脚步声——“咚咚咚”,一步一步,越来越近,又越来越远,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脏上,让人提心吊胆,浑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柜门就会被拉开。
冯哲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江老师温润的身体还在不停发抖,他轻轻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压得极低,低声安慰:“江老师,别怕,会没事的”
“哐当”储物间的门被一脚踹开,“咚…咚…咚…”
脚步声地传了进来。
江薇吓得浑身瘫软,彻底缩进了冯哲的怀里,牙齿咬着嘴唇。冯哲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眼神透过缝隙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身影。
一只大手挪开纸板箱,已然伸向柜门,手背绽着一抹青蓝渐变的鸢尾刺青,越来越近…
“啊”外面突然传来一声男人凄厉的惨叫,尖锐得刺破了空气,紧接着一阵剧烈的骚动声。
“都不许动!谁敢乱动老子毙了他!”为首劫匪的嘶吼声再次响起,紧接着又是一声急促的呼喊:“刀仔,快过来帮忙!外面有人搞事!”
男人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犹豫,随即骂了一句粗话,转身快步朝着门外走去。
劫匪脚步声消失后,储物间只剩外面隐约的喧闹,提醒着两人仍在险境。
江薇轻轻吐出一口长气,身子微微一动,臀部感觉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住,瞬间僵住,耳根发烫。
她心头一慌,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可柜子太过狭小,稍一用力,胳膊就撞到了柜门,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这声脆响在储物间里格外刺耳,江薇吓得浑身一哆嗦,瞬间屏住呼吸。
两人急促的呼吸和外面的喧闹交织,冯哲能清晰感受到怀中老师的僵硬与滚烫,坚硬如铁的肉棒就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他下意识开始摆动胯部轻轻研磨。
江薇心底又羞又恼,暗自嗔怪:这孩子,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种事情。
她脸颊烫得更甚,咬着唇,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轻声提醒:“冯哲,你…”话未说完,便羞得说不下去。
冯哲被她的声音拉回神,耳根发烫,喉结滚动了两下,轻声低语:“江老师,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江薇心尖颤了颤,却不知该说什么。
柜内空间狭小,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带来更紧密的贴合和摩擦。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硬物的轮廓、热度,甚至每一次脉动,都透过布料烙印在她敏感的下体。
“他妈的,让你逃…”紧接着又是一声暴戾的嘶吼,“…都老实点…”
“啊”一个男人凄厉的哀嚎混着凶狠的呵斥声,夹杂着杂乱的拖拽声,外面的氛围愈发凶险。
柜子里,两人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被无限放大,那细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喘息声盖过了外面的嘈杂,显得格外暧昧。
冯哲的理智在悬崖边摇摇欲坠,胯下的动作虽然极力克制,却依然不受控制地、缓慢顶送,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悸动和负罪感。
“嗯…”江薇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鼻音。
那硕大的肉棒无意中蹭过了她下体极其敏感的位置,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差点叫出声。
这声细微的呻吟像一根火柴,点燃了冯哲的欲火。他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江老师…我…”声音沙哑得厉害。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也模糊了身份的界限。在这紧张刺激的险境里,身体的本能反应和恐惧交织,催生出一种扭曲的亲密和依赖。
江薇红着脸,无奈地伸出微微颤抖的小手,向下摸索着,轻轻握住了那根硬物,想要阻止它的肆意侵犯。
“啊…好…好大…”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闯入脑海,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