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的笑声还在麒麟殿中迴荡。
满朝文武,从最初的惊恐,到现在的面面相覷,最后都变成了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陛下没疯。
陛下这是高兴坏了!
可在这片喜庆的海洋中,有一个人,只想当场去世。
角落里。
大秦皇太子,嬴钧,正低著头,恨不得把脸埋进地缝里。
他的脸色,比锅底的灰还要黑。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一双拳头,在宽大的袖袍下死死攥紧,指节都发白了。
他的目光,怨毒地盯著天上那捲金光闪闪的榜文。
鸿蒙昭名榜!
你还有完没完了?!
庆衣楼,你给我曝了!
移花宫,你也给我曝了!
现在,连我特意披了个马甲创建的凌云剑宗,你都不放过?!
你是不是非要把我扒得底裤都不剩才甘心?!
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当个紈絝太子啊!
我只是想混吃等死,享受一下腐败的封建主义生活啊!
我招谁惹谁了?!
嬴钧的內心在咆哮,在怒吼,在无能狂怒。
绝望。
无语。
想死。
就在这时,那震耳欲聋的笑声,终於停了。
嬴政那双锐利的眸子,扫过全场。
最后,精准地锁定在了角落里,那个几乎要缩成一团的儿子身上。
“钧儿!”
嬴政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满朝文武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聚焦到了嬴钧身上。
嬴钧身体一僵。
完了。
躲不掉了。
他艰难地抬起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父……父皇……”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