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官,我体內还有些法力,我俩再论一次道,就用你的《冰寒十二式》,如何?”
听到这话,孟长河脸颊上的长髯微颤:
“既然道友想与小官就《冰寒十二式》进行切磋,小官求之不得,正好可以藉此机会领悟道友的第十二式——冰冻万物。”
他一面说,一面堆笑,儘量让自己看起来轻鬆一些。
面对孟长河的未战先怯,秦川熟视无睹,仍旧是一副低姿態、人畜无害的样子:
“仙官客气,我也是觉得此功法甚是玄妙,昨日回去钻研许久,才领略些许皮毛。”
“所以,今日还要来向仙官討教一二。”
孟长河面上堆笑,紧握的拳头却带著宽鬆的法袍一起轻微震动。
见此细节,秦川似如不见,面上谦和,心里暗道:
师姐说,你们这些老油条不见棺材不掉泪,那今天我就先给你定副棺材。
正寻思,便见孟长河瞬至眼前,手中长剑不讲道理似的,一剑斩下。
秦川侧身一闪,身如鬼魅闪到孟长河右侧,见他又一次挥剑斩来,便用《冰寒十二式》进行格挡。
錚——
两剑相接,橙黄的火星四处飞溅。
孟长河攻势不减,相较昨日,尤为更甚,仿佛他憋著一股劲,誓要在秦川身上扳回一城。
为自己,也为仙府。
一旁的仙吏也嗅到双方论道的火药味,与其说是论道切磋,不如说是决高下、定生死。
隨著孟长河步步紧逼、秦川节节败退,眾仙吏脸上纷纷露出一丝渴望。
渴望他们的老爷会贏。
渴望给两后生一次狠狠地教训。
更有甚者,开始小声押註:
“你们说,老爷和那男子谁会贏?”
“结果显而易见,自然是老爷贏,昨天那男子侥倖贏了一场,今日老爷绝不会重蹈覆辙。”
“我也这样认为,那小子法力不多,而老爷可是筑基后期的法力,定能一举拿下那小子,最好再重伤那小子。”
话音刚落,秦川循著声音而来。
“刺——”
赤红的鲜血如柱喷出,最后说话的仙吏捂著胸口坐在地上。
一旁的仙吏低头看去,只见,鲜血从那仙吏的指缝间渗出,纵使他努力用法力封住伤口,赤红的鲜血仍是不断往外涌。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