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数九寒天的,几卷经抄下来,大夫人那双手,怕是年年入冬都得疼。。。。。。”
“她是柳氏的长辈,只要三房不求到咱们寿安居,你不用管。”太夫人冷哼一声,“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且不说闔府上下都不满苏氏才好!日后我若端著婆母的架子给她立规矩,有她自己的例子在先。。。。。。想必她那个护短的夫君,到时候也说不出个什么来!”
提到萧凛,太夫人就又想到自己被毁了的小祠堂,胸口一阵闷痛,半边身子都麻了。
刘妈妈赶忙扶她躺下,急声命令婆子去煎药。
。。。。。。
苏明月在萱茂堂踏实睡了两日,期间萧凛非但没因她在三房院儿里逞凶的事而责备她,反倒还命人送来几册医道方面的孤本,还有一堆话本。
“他以为只凭几本书,就能把欺负我的事揭过去?”
想到前世他掐自己脖子,还有头两日他居然青天白日的在马车里强吻自己。。。。。。
苏明月使劲儿翻了个白眼,命孔妈妈將书册收起来,又唤小桃替她更衣,准备去药庐看看重楼那孩子。
孔妈妈不知道那日苏明月从『青芜馆回来,马车里萧凛粗鲁的行径。。。。。。
只以为苏明月口中的『欺负,是指夫妻之间那点儿闺房之乐。
她忍不住勾起唇角,笑得不尷不尬,硬著头皮劝道:
“夫人,那个事儿。。。。。。头回是难受些,往后夫人便会觉出乐趣儿的。”
苏明月猛然回头看向孔妈妈,似是受到了极大的震撼,满眼惊愕——被人掐脖子喘不上气儿这种事。。。。。。会有乐趣?
稀奇归稀奇,但她一下想起来了。。。。。。
自打下山,一路走来她诊过无数病人,甚至协助知府断过案。
其中便有因特殊癖好,求著相好折磨虐待自己,却意外丧命说不清的。。。。。。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有些人就是很享受各种痛苦。
莫不是孔妈妈也有这等怪癖?
天老爷啊。。。。。。
她直愣愣盯著孔妈妈,眼神越发复杂,忽然打了个寒噤,扭头就跑!
小桃急得在后头追:“夫人!衣带还没系好呢。。。。。。您最怕冷了,仔细著凉!”
小荷犹豫著,悄声告诉孔嬤嬤,“夫人与侯爷没圆房,侯爷。。。。。。可能不太行。”
孔嬤嬤:“。。。。。。”
。。。。。。
小重楼是个踏实肯学的,人又很勤快,只两日功夫便將药庐库房中的药材理得清清楚楚。
苏明月很是欣慰,命孔妈妈再给他做两身衣裳,允诺会尽力帮他寻找一直照料他的老僕福伯。
风吹著雪花肆意翻飞,漫天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
苏明月再次想起前世她嫁人的第一年,时疫流行,蔓延州府,甚至有了瘟疫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