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富,你带著你媳妇,马上去找那几家平时被陈老歪欺负得最狠、坑得最惨的人家,收集陈老歪这些年的犯罪证据,越多越好!我跟秀儿去敲钟,召集全村人,到时候咱们打穀场集合!”
陈国富看著哥哥眼中从未有过的决绝。
“好!哥,我听你的!”
眾人立刻开始分头行动。
陈国富夫妻按照陈国强的指示,先是去了王老三家,又找了李老栓等几户人家,关於陈老歪这些年做下的种种恶行,全都被他翻了出来。
就在这时。
“当!当!当!”
村里那口许铜钟被陈国强敲响。
钟声在陈家庄上空迴荡。
这口掛在老槐树下的铜钟,非大事不可。
听到钟声的村民们,无论在干嘛,都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从四面八方涌向村中心的打穀场。
不多时,打穀场上便黑压压地聚集了上百號人。
男女老少,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出啥大事了?咋突然敲钟了?”
“不知道啊,瞧,那不是国富他城里的大哥吗?他咋站那儿?”
“秀儿那丫头咋也在?脸上咋还带著伤?”
陈国强站在一个废弃的石碾子上,面色平静地扫视著逐渐聚集的人群。
他没有急於开口,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他的沉默,给现场带来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一阵骚动。
只见陈国富和王秀英带著几个人挤了进来。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陈国富特地去把自家本家的几个壮年兄弟叫了过来。
连带著,王老三、李老栓等几个平日里被陈老歪欺负狠了的村民,也一同跟了过来。
看到他们,陈国强笑了。
人齐了,火候到了。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话。
“老少爷们儿,乡亲们!今天,我把大家召集到这里,是因为咱们陈家庄,出了一件人神共愤、畜生不如的事!”
开场一句话,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牢牢抓住。
场上鸦雀无声。
陈国强伸手將秀儿拉到身边,指著她脸上的伤痕,声音陡然提高。
“大家看看!看看秀儿这丫头!她才多大?十八!花一样的年纪!可就在昨天夜里,陈老歪带著他的狗腿子,闯进杨老五家,打伤了杨老五,这还不算完,陈老歪这个畜生,他竟然逼著杨老五,用秀儿的清白身子去抵他欠下的赌债!”
“今天早上,杨老五也是鬼迷心窍,真就把自己亲闺女赶出了家门,让她去跳那个火坑!”
“哗!!!”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