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觉觉醒者那都属於顶尖人物了。
这种人不会没理由就对一个妇道人家出手。
平庸有时候也是保护色。
“不过我的东西估计也丟了,这就难办了。”
如果村子没了,那他的那些荒具又去了哪里?
想到马上要跟钟玄明打擂,他就头疼起来。
好在陈雀早有准备。
高跟鞋略微踢了踢茶几:“我不会出手帮你解决钟家,我也没那个能耐。”
“要不你躲在这里,哪怕钟家也不会贸然进老板的地盘。”
“如果避战,我还不如服软。”
在无人区从来没有避战一说。
一旦开战,必须有一方死。
陈雀不肯帮忙,他眸子一转,闪过一丝狡黠:“帮我查个人。”
“嗯。”
“谭心,帮我查他在哪个医院。”
“你想干啥?”
陈雀皱著眉头,她担心这货跑过去把人在医院乾死。
“既然要开战,自然要知己知彼吧?”
···
两小时后。
黑府某私立医院內。
谭少身上缠满绷带,一副桀驁不驯的样子躺在床上。
“你们是没看到,我一个人一把刀,跟对面一百多號人火拼。”
“可惜……寡不敌眾,被小人偷袭。”
“这几根筷子就是五觉觉醒者插的。”
病床前,一群小护士听得一愣一愣。
甚至两个涉世未深的已经开始对他暗送秋波。
“你嘴里的翔也是五觉觉醒者拉的?”
坐在一旁沙发上的中年男人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噗嗤。”
护士们的崇拜瞬间烟消云散。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