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放下姿態询问小白。
“没说什么,老太太在昏迷。”
小白撇撇嘴。
这样的鬼话自然骗不过对方。
秦忠嘿嘿一笑:“好侄儿··连我都骗。”
“老太太最疼你,只要你回来··她能从棺材里爬出来跟你嘮嘮嗑。”
“说吧,她有没有什么交代的?或者··给你什么东西?”
他的目光在小白身上打量。
直到看清对方手腕上的玉鐲,嫉妒之色一闪而过。
老太太对小白的溺爱已经到了不加掩饰的地步。
他们这些养子也好,这些养孙也罢,从没从老太太哪里拿到什么贴身物件。
可小白手腕上是对方的嫁妆,
手提著不臣,
用的是完整的山河刀法。
可以说··老太太把最好的全都留给了自己的亲孙子。
“老叔,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老太太说了什么你自己去问她。”
“要不你现在整死我得了。”
小白大大咧咧地双手一摊,他篤定对方不会现在杀他。
只要老太太没咽气,他就是安全的。
秦忠果然犹豫了。
老太太一天不死,余威就在。
更重要的是··他不確定关家那位知不知小白的身世。
虽然以老太太的气性,大概率不会告诉对方小白的身份。
但他不敢赌。
“侄儿,我不为难你,咱们毕竟是一家人··交出山河令,远走黑府,別回来了,行吗?”
“这样你永远是我的好侄儿。”
“不好意思,我没有山河令。”小白耸耸肩,死猪不怕开水烫地摊手,“不信你搜身。”
“呵呵,別开玩笑了,侄儿。”
秦忠耐著性子劝道:“你拿了山河令也斗不过你其他几个老奸巨猾的叔叔。”
“我真没有,不然··你把我整死算了。”
见小白油盐不进,秦忠目光缓缓挪向虎秋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