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地回头,对著秦双城怒骂道:“狼子野心,你会··不得善终!”
“哈哈哈,何人能杀我?有邪神相助,龙国境內无人是我对手。”
眼看已是必死之局,后者绝望地闭上眼睛。
突然。
一直跪在地上的秦忠愤然起身,高声喝道:“爹,我来助你!”
“砰!”
只见他右拳亮起白光,一拳贯穿对方胸口。
但也是这一拳,將其轰出院子。
“哗!”
落地后的辛堂主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生命力,
爬起来后,头也不回地朝著总部跑去。
义、礼、信三人表情各异。
“请爹赎罪。”
秦忠惶恐地重新跪下:“我··我是想替您分忧。”
后者阴著脸,一言不发地看著自己的儿子。
扶著扶手的手缓缓捏碎太师椅。
四个儿子噤若寒蝉,没人怀疑这个老人的狠心。
亲孙子都杀了,再杀个儿子又怎么了?
秦忠重重地低下头,咽了口口水。
他在赌。
赌自己的价值。
“老爹··大哥也是好心··他··还有用,没有他,风堂几万弟子··”
出乎意料,为他解围的居然是秦礼。
“罢了,罢了,一个必死之人。”
老人阴鬱的目光在秦忠身上来回扫视一圈后,换上笑脸。
亲昵地扶起对方的身子:“你毕竟是老夫的儿子。”
“上阵父子兵,我怎么会怀疑你?现在··让你的风堂为我开路,你可愿意?”
“是··”
秦忠哪敢拒绝。
刚才对方已经生出杀心了,只是考虑到风堂弟子上万,只听秦忠號令才委曲求全罢了。
“呵呵,走吧,我们去··送送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