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青与沈天雪几个道侣。
数日来一直在楼长安院子中坐著。
但如今灵气如猛烈颶风,不断狂刮而过,若不运法抵抗,她们甚至无法坐得稳,於是商议一番后,各回到自己院子里休息。
“矿场要不要停几日?”
而冯雨丹与一眾矿场高层。
这几日来都在为此事头疼。
因为灵气的捲动,已经影响矿工们的作业了。
“不能停。”
吴文岳当即做出决策。
“所有矿工正常作业,全天候留守矿场內,夜间增值班次挖矿,这期间月俸翻倍。”
如果说这等灵气狂卷的异常情况。
之前还能敷衍解释的话。
如今已经无法向矿工们解释了,任谁都能猜出,这是有人要突破筑基。
为了防止矿工出去乱说。
把他们羈留在矿场內是最好的办法。
於是,冯雨丹当日就宣布了这个决策。
这让矿工们目瞪口呆。
“什么?这个月不能回家?”
“要留在矿场內整整一个月?”
“也不能发传音?那我道侣还在镇子上,我如何通知她?”
“真是的,为何如此霸道,不让我们回家!”
早在当年陈茹美外发传音符,被冯雨丹用留影石抓了个正著之后。
矿工们每日来矿场之前。
就会被要求上交所有挖矿以外的私人物品,等傍晚下值了再取回。
传音符,也不得带入矿洞之中。
被羈留矿场。
没有传音符,又无法与外面取得联繫。
这岂不是等於坐牢?
所以有些矿工情绪激动,表现得非常不满。
“这等做法也太……太……唉!一言难尽!”
“我倒是没意见,反正我也没道侣……”
“是啊,还能得双倍的月俸,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