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家培育了百余年,消耗灵石、人力无数。
最终却只炼製成两百多只。
数量虽然不多,但也足够了。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看,每只月萤田蛾蛊,就相当於一名筑基!
哪家有如此多的筑基修士?
这样的战斗力,即便与小宗门对抗,也绰绰有余了。
不过养殖这些月萤田蛾蛊,秦家只是为了保护族人,所有族中子弟出门游医歷练之前,皆可在家族领取一只蛾蛊防身。
不过秦仙医这个小瓶子內。
却装著两只成年的田蛾蛊。
毕竟她的身份,比其他子弟要尊贵一些。
握紧瓶子。
秦仙医继续感应刘福的情况。
情况相当不妙。
那名筑基女修已经抽出了长剑,继续插入地底,刘福遁土连续闪开逃窜,他的速度也很快,女修已经降落地面继续追杀他。
炼气对筑基,结局早已註定,无非是看能撑多久罢了。
若不是借著遁土术隱藏在地底的优势。
刘福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秦仙医运法,准备施展轻身术飞向矿场南面。
她希望能找准时机,给那名女修来上一蛊,將刘福给救下。
但她刚迈出脚步。
却突然停了下来。
脸色震惊地回头一看,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怎么了?”
陈茹美连忙顺著她的目光望去。
只见那边方向,是家主的主屋。
可是屋子静悄悄,与之前並无不同。
陈茹美並不知道,方才秦仙医突然感知到,身后有一股寒气袭来。
而这股寒气,正是从楼长安屋中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