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文瑛笑着冲她挥手,鼓励她快去。
透过弦窗,巫寻月看见船舱里已坐了半数人。起先是负责签到的护船灵师惊艳地盯着她进了船,等进了船内,里头所有人的反应也如出一辙。
巫寻月垂目低头,找了角落的位子坐下,不好多张扬——若是已入学也就罢了,她倒也不吝啬于展示美貌,可此行结果未卜,说不得就要打道回府,还是低调些好。
刚一坐下她便听见有人议论:“她是几年级的?”“不知道呀都没见过。”
等玉文瑛上了船,巫寻月便招呼她过来坐下。不久后甲板便被收起,护船灵师过来宣读:“应到二十四人,实到二十三人,现在要启程了,同学们——新学期愉快。”
船舱里响起一阵欢呼与掌声,之后便没再静下去,大家七嘴八舌地聊了起来。
“我这暑假可是一天也没休息,感觉是精进了不少,希望开学测灵能成功升四重灵!”
“我的控术大有长进!已能将我家水池中的水控到空中形成水球了!”
“遁术还是找不到诀窍,瞬移距离太短,轻功老摔,我从我家房顶摔下好几回了!”
“下学期便要毕业大考了,我才刚升六重灵,不到一年时间能到七重灵吗?我不会延毕吧!”
……
此时,双凫船已腾空而起,振翅高飞,钻入云层之后,平稳如静水行舟。
听着这些从未听过的怪异词语,巫寻月心中一块沉石落地,终于有了进入灵师世界的真实感觉。窗外云海延绵的景象于平民过于虚幻,若不是一直有人说话,她都怕自己是在做梦。
护船灵师给大家上了些茶点,有了吃的,大家越聊越热烈起来。
不知是谁高声说:“听说了吗?五令封座穹仪又去找闻人阁老比武了,这次啊还是没打赢!”
立马有人回应:“胡说!并非没打赢,是闻人阁老见了穹仪封座转头就跑掉了!”
“哈哈哈哈哈……”
“唉,我可是穹仪封座铁粉,那么执着,那么专一,还想着若她成功,最强灵师排行就能刷新了呢!”
“你啊,盼着穹仪封座能打赢闻人阁老,还不如盼着司城封座什么时候真正和梅校长比试一场分个高低出来!”
“是啊是啊,我太想看了,司城封座和梅校长到底谁的实力更强,这可真是近百年最大的未解之谜!”
巫寻月在角落里听得云里雾里,凑近玉文瑛问:“文瑛,他们在说什么啊?”
玉文瑛也贴近她:“这些呀,都是灵师间的老八卦了,五令封座穹仪是位女性,倒追天听阁阁老闻人影照多年,阁老并未回应,穹仪封座便常常缠着他比武——从来没打赢!”
“那司城封座和校长又是怎么回事?”
“他们两个,分别是司城家和梅家史上的最强宗主,据说不相上下,难分高低,在灵师战力排行榜两人并列第二。”
巫寻月好笑道:“竟还有这样的排名?是怎么评出来的?”
“那当然是民间自己排的了。”
“啊?”
“你看啊,虽然明面上的封号灵师一共二十一位,但除了已知大灵师是第一强,剩下的其实只有十一令封座们有实战表现,诸位阁老和五大家族都未见出手,所以榜上几乎是十一令垄断排名,当然这也差不离,毕竟十一令自古就代表了我们灵族的战力巅峰。”
巫寻月注意到了之前所说:“那五令封座打不赢阁老是怎么回事呢?”
“你说对了,”玉文瑛就知道她能抓重点,跟她说话毫不费劲,“封号灵师之间偶然也会有冲突或戏谈,大家根据这些比试完善了排名,据目前已知,闻人阁老比穹仪封座强,至于梅校长——梅校长也未曾出手,但是是司城封座亲口说的二人不相上下。”
这真是勾起巫寻月的好奇了:“那排名是怎样的?你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