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苏墨扶著腰起床了。
昨天晚上,苏墨百般求饶,可是还是挡不住五年寂寞的夏晚晴,一次又一次。。。。。。
躺著的苏墨,都快翻白眼了,他拿著水壶一边喝灵泉水,一边。。。。。。
最后夏晚晴看苏墨快翻白眼了,才饶过他。
“今晚就问师爷要虎鞭酒。”
五年金戈铁马,他第一次睡得如此“安稳”。
身边是温香软玉的媳妇,隔壁小屋是女儿均匀的呼吸声,这种踏实的感觉,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夏晚晴也醒了,枕著他的胳膊,一双美目亮晶晶地看著他,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看什么呢,不认识了?”苏墨颳了下她的琼鼻,笑著问。
“认识,就是想多看看。”夏晚晴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又软又糯,“感觉跟做梦一样。”
“这不是梦。”苏墨將她搂紧,“以后天天都这样。”
“行呀,至少和昨晚次数一样。”夏晚晴捣鬼地说道。
瞬间苏墨冷汗直冒回想著最晚差点jue过去
哆哆嗦嗦地说:“你,你,你,分房睡吧!”
“看把你嚇得,逗你玩的。”夏晚晴立马大笑道
”老婆,你悠著点吧,我怕下次,我不只翻白眼,还口吐沫子了。到时候,你就没男人了“苏墨求饶的说道。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念念就在隔壁喊“妈妈”了。
夏晚晴红著脸起身,去照顾女儿。苏墨也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后,一家人围在桌边吃早饭。
早饭是师娘做的白粥配咸菜,还有一个昨晚剩下的鸡腿,毫不意外地落到了念念的碗里。
“爸,吃!”
小傢伙啃了一口,又举著油乎乎的鸡腿要往苏墨嘴里送。
“念念吃,爸爸不饿。”苏墨心里暖烘烘的,感觉这比山珍海味都香。
吃完饭,苏墨拿出那张崭新的房契和派出所的介绍信。
“我今天得去趟街道,把咱们的户口落在新院子里,顺便把念念的名字也加上。”苏墨对夏晚晴说道。
孩子出生时他不在,户口本上只有夏晚晴和念念母女俩,户主还是师父苏振邦。现在他回来了,这个家,得他来当户主。
“我陪你去吧?”夏晚晴有些不放心。
“不用,你还得上班。”苏墨摇了摇头,“这点小事,我自己能搞定。”
他今天去,不只是为了办户口。
更是要去宣告主权。
他苏墨,回来了。以后这南铜锣巷,谁要是还敢对他媳妇和闺女指指点点,那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
跟家人告別后,苏墨换了身最普通的灰色旧干部服,刻意没穿军装,脸上还掛著一丝病態的苍白,走路时右腿轻微的拖沓感也恰到好处的带了出来。
完美符合一个“因伤退伍、身体虚弱”的老兵形象。
交道口街道办事处离家不远,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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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年代的街道办事处,就是个掛著牌子的大四合院子。
院里人来人往,大多是来办粮本、领票证的街坊邻居。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子纸张、墨水和汗水混合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