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受害的朝中大臣之女,算下来也有七八个。
这才仅仅不过几月的时间,柳家就已经犯下如此重罪。
周玉麟并未轻饶,反而是杀鸡儆猴,用来震慑朝中那些隐隐不安的心。
柳家被炒,柳宗正和柳博朗因背有命案直接判了斩立决。
柳家其他家眷,被流放三千里。
皇后被废,看在大皇子的面子上,虽保住一命,但却也被流放三千里。
皇上虽饶了她一名,但那些被害女子的家眷,岂能让她安然走到流放的地方。
她仗着皇后的势,害了人家的女儿一辈子。
如今皇后的势没有了,那些人家怕是要千百倍的报复回去。
另外,凡是跟柳家沆瀣一气的官员,皆被贬或者入狱。
而告示一出,整个皇城沸腾了。
特别是被柳家打压、欺辱过的人家,更是带着烂菜叶子、臭鸡蛋,将押往刑场的柳宗正和柳博朗,扔的满头满脸都是。
更有甚者,还带了小石子,将他们的脑袋都打破了。
而柳宗正和柳博朗,经过大理寺无情的审问,此刻已经有些癫疯之相。
他们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己国丈、大舅子的身份,竟然只威风了这么点时间。
柳家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
几个受害的官员出手,她们在流放的路上吃尽了苦头。
走了不足半月,柳老夫人就扛不住病死了。
柳夫人的腿断了一条,又被毒蛇咬了一口。
没过几日也死了。
柳雅滢和她妹妹,哪吃过这种苦头。
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的倒下,两个人便商量着逃走。
想要找个地方,隐姓埋名的重新生活。
然而,她们顺利的避开押送的官兵,成功的逃出几十米。
可接下来等着她们的,就是如暴雨一般的利箭。
两人很快,就被射成了刺猬。
临死之际,柳雅滢内心还是充满了怨恨。
恨周玉麟,恨太后,恨儿子女儿,更恨天歌!
柳家的事,就此落下帷幕。
天歌看着凤无阙给他带来的消息,扬手间就将那封信烧为灰烬。
“你做的?”
天歌转眸,笑问着凤无阙。
“我只是推波助澜了一把!她们仗势欺人,得罪的人太多了,根本无需我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