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时间,小皇帝现在似乎也才只有十九岁。
嘶。
江迎瓷忽然意识到,主角攻受好像也是十几岁吧。
所以只有她一个人的年纪是最大的?
罪过罪过。
江迎瓷取出被抓着的手腕,“陛下怎么来了?”
她没有起身行礼,还是那样悠闲躺着,江寻之也没有在意,他注意到的是自己被挣脱的手。
低头看了一眼空荡的掌心,江寻之眼底阴骛了一瞬,再抬头时又恢复了澄澈无辜,“皇姐,你还没说呢,你没事吧?”
“没什么事。”
“休养几日就好了。”
再亲近的弟弟,那也男女有别,江迎瓷不好意思提起葵水,只含糊带过。
但江寻之早就知道了。
江迎瓷的每件事,他都知晓的一清二楚。
长公主府前脚刚请了府医,后脚江迎瓷的脉案就已经出现在御书房的桌上了。
他都知道,包括阿姐亲近的那个瘦马。
江寻之若无其事岔开话题,“扬州知府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陛下来的正好。”
江迎瓷将信纸递给江寻之,“这是我的人带回来的。”
我的人。
江寻之瞥了眼森语,“让皇姐忧心了。”
他接过去却没有看,而是随意收进了怀里。
“接下来的事有我,皇姐先好好养身体。”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江迎瓷也不再推辞。
她跟江寻之到底不熟悉,也没什么好聊的。
况且江寻之来得突然,江迎瓷根本都还没有做好准备。
她心里还惦记着谢舒遥,打算随意找个借口把江寻之给打发了。
谁知江寻之却好像看穿了她的意图,抢先一步说道:“我跟皇姐许久没有畅聊过了,今日难得有空,皇姐可否留我用个晚膳。”
他目光清明,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坏心思。
江迎瓷:……
原剧情里她跟小皇帝好像是要斗个你死我活的,可此刻江寻之对她的孺慕尊敬也不算假。
更何况他头顶还明晃晃地挂着100的忠心值呢。
所以她们之后究竟是怎么闹绷的?
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