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芷垂了垂眼,“阿姐关心的人可多了。”
没等江迎瓷琢磨清楚她这句话的含义,江寻芷就又继续说道:“那两个瘦马,很得阿姐的欢心?”
被妹妹点破自己的风流韵事,江迎瓷多少有点尴尬,她回忆着自己的人设,故作随意道:“解解闷罢了。”
江寻芷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她们心怀不轨。”
“我替阿姐将她们处理了,可好?”
江寻芷说的处理,一定不只是把两人送走。
剧情都还没完全开展呢,主角攻受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江迎瓷下意识拒绝,“不必了。”
江寻芷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她固执地看着江迎瓷,“为什么?”
“阿姐心软了?”
江迎瓷再度皱起了眉头,哪怕是再亲近的妹妹,也不能这么管着姐姐吧?
她宠爱谁,难不成还得经过江寻芷的同意吗?
“我有分寸。”
江迎瓷再度委婉拒绝了。
江寻芷深深望着江迎瓷,内心的嫉妒和怒火不断翻涌,但在江迎瓷浅淡的眸光下,她最终只是慢慢扬起了唇角。
“好吧,阿姐心中有数就好。”
迟早杀了那两个贱人。
……
这一夜谢舒遥并没能睡好。
她最恨的大魏皇帝就在长公主府,说不定她站在扶风院外求见的时候,江寻之那时就在院中。
如此近的距离,可她却不能做什么,甚至不敢暴露一丝异样。
怀着这样复杂的心绪,谢舒遥一夜辗转反侧,第二日起来的时候,脸色都比平时要更憔悴些。
如意想来伺候她梳洗,谢舒遥却摆了摆手。
“你去打探一下,贵客走了吗?殿下可愿意见我?”
“是。”
如意匆匆离开了。
而被谢舒遥惦记的江寻芷,此刻就歇在江迎瓷房间的软榻上。
昨夜的谈话点到为止,江迎瓷不愿意处置了那两个瘦马,江寻芷也不想因为两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同阿姐生了嫌隙。
既然阿姐还没玩腻,那就再等等吧。
只是不知为何,江寻芷的心中总有些不踏实。
明明江迎瓷也没对谢舒遥做些什么,可江寻芷就是觉得,这个人会成为她此生最大的威胁。
摇摇头,江寻芷将这种想法压了下去。
不过一个贱奴罢了,休想同她抢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