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蓝因之所以在工作后没钱也搬出来住地下室,就是因为那时候住在家里,江璞玉总是各种找她要钱,她不给他就各种半夜折磨她,不让她睡觉,失眠的毛病也是那时候落下的。
现在他知道了她住哪里,就打算故技重施,让她没办法安生睡觉。
思及至此,江蓝因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卑鄙无耻。”
听言,江璞玉冷冷一笑,“多谢你的夸赞,不过…这也是你逼我的。”
江蓝因一腔怒意,有些难以发泄,堵在胸口难受的紧。
她或许该考虑找人私底下揍江璞玉一顿,好让他继续躺在**,再难来找她的麻烦。
这个念头一起,压都压不住,江蓝因看着姜璞玉的神神冷如寒冰。
两人一番唇枪舌战后,江璞玉带着邪笑离开,离去事还不忘打好招呼。
“我的好姐姐,你要是不想今晚彻夜难眠,最好在晚上我来之前就把钱准备好。”
看着江璞玉离开的背影,江蓝因紧握了拳头一番,随即在松开的时候,脸上都是释然的神色。
她已经不是曾经的江琳了,现在的她,不会因为一分钱就寸步难行,既然江璞玉知道这里,大不了她搬走就是了。
手里有钱,还怕找不到住的地方嘛。
想到这,江蓝因就回到了地下小窝,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打算换个住的地方。
好在地下小窝的东西不多,整理了两个大行李箱就把东西都给装完了。
收拾好东西之后,江蓝因就拖着行李箱去找房东,把地下小窝给退了。
折腾了这么久,天色也暗了下来,找房子是来不及了,江蓝因决定去酒店将就一晚,等周末休息的时候再去找房子。
找到一家不错的酒店,江蓝因拖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准备进去,手就被拽住了。
回头,神色一愣,竟然是江骋,他拄着拐杖,身后跟着司机。
“江总…”江蓝因脱口而出,不明所以。
“我说过,你应该叫我老公。”江骋再次一本正经的重申自己的身份。
江蓝因怔然,随即反应过来,是了,她刚刚收拾东西的时候,嫌带着眼镜收拾东西落灰,就换了隐形眼镜。
收拾好东西之后又出了一身汗,洗了个澡又换了一身青绿色的休闲运动装,扎着高马尾,江骋没认出她是下属。
“咳咳…”老公两个字,江蓝因实在是叫不出口。
“江骋,你怎么在这里?”江蓝因习惯性的想抬手扶眼镜,却没有扶的地方。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江骋垂目,扫视了她身侧两个巨大的行李箱一眼。
“额,说来话长,我想换个住的地方,可今天太晚了,所以打算先住酒店。”江蓝因解释了一句,没说是因为家里的糟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