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叫嚷着,给他的兄弟免去后顾之忧。
壮汉们开始甩开膀子对付夏晚,有人抄凳子,有人去抓头发。
可惜他们不仅没有打到人,更是被夏晚的拳脚打得鼻青脸肿。
不过五六分钟时间,奎哥这边五人都倒在地上哎哟哎哟直叫唤!
“姑奶奶跟专业人士学了五年自由搏击,今天正好拿你们练手!”夏晚慢慢将袖子放下,朝缩在一旁的饭店经理道:“这里砸坏的东西,算算多少钱,找他赔!”
“是,是,经理连连点头。”夏晚能一对五丝毫没有损伤,那样的伸手让他想想都害怕。
“是谁报的警?!”警察来得正好,要是来早一会,夏晚都没机会出手揍人。
当初在L国,她孤身一人接连被人欺负,她就意识到武力是最好的保护自己的能力。
所以她找最好的老师,学了五年的自由搏击。
“是我,是我报的警。”饭店经历弱弱的举手。
那个奎哥见警察来了,瞬间来劲:“你们来得正好,这女人把我们兄弟几人打了,赶紧将人抓起来。”
“抓我?”夏晚有些好笑:“你们五个大男人,被我打了还要推责任?”
领头的警察看了看奎哥没说话,转头对夏晚道:“他们身上的伤都是你打的?”
“是。”这个夏晚倒是不可否认。
“先带走。”
“什么?”夏晚没想到还真要把她带走,有些诧异。
没人回夏晚的话,倒是领头的警察对躺在地上的奎哥几人道:“你们几个身上的伤先去医院检查,出个验伤证明,之后再谈赔偿和其他的。”
他们这边还在说话,一边就有人去抓夏晚。
原来这奎哥说自己有人是真的。
怪不得他有恃无恐。
“他们仗着人多先动手,现在只抓我?”夏晚看了眼要拿手铐来的那人:“你们要抓我,有合法的手续?”
“小姐,你要是不想被抓也行,出点这个,和解也可以。”领头的警察见夏晚不是好糊弄的,说着比了个搓了搓手指比了个要钱的手势,暗示她。
“这个?”夏晚好奇的问:“要多少能和解?”
“行了,受害者,你们要多少才能算了?”领头的警察问奎哥。
奎哥抖着身上的肥肉,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要多少,就要看妹妹的态度了。”
“什么态度?”夏晚攥了攥拳头。
“嘿嘿,配哥几个喝点酒,然后嘛——”奎哥的眼睛又开始不规矩的在夏晚身上扫。
“行,我告诉你们我的态度。”夏晚点点头:“首先,这次事件是你们先动手,其次你们五个人全是人高马大,我要是普通小姑娘,不是被你们占便宜就是被你们打。”
说着她看向领头的警察:“最后,警方要是用手铐带我走,是要手续的。还有你们虽然穿着警服,可上面警号都没有,不要以为我是傻子。”
“冒充警察什么罪名,你们知道吗?”
“谁说我们冒充了?”领头穿警服的男人慌了,说话的声音都弱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