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不烈,却极准。
像一条细线,直指城头王仙芝。
王仙芝负手而立,没有动。
只是看著老黄。
“比当年稳。”
老黄笑道:
“走了些路,总不能白走。”
城下眾人神色微变。
王仙芝亲口说比当年稳。
这已经是极高评价。
老黄又上几阶。
剑三出。
剑气忽然一转,从直变曲,绕过城头风势,斩向王仙芝侧身。
王仙芝抬手,轻轻一按。
剑气散去。
不远处,有年轻剑客惊呼:
“这就没了?”
旁边老剑客冷声道:
“蠢货!”
“那是王仙芝!”
“能让他抬手,已经不简单。”
年轻剑客顿时闭嘴。
老黄没有在意城下议论。
他继续登城。
每一步,都不快。
但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里。
剑一、剑二、剑三之后,他的气息没有散,反而更绵长。
这让许多观战高手都皱起眉头。
按理说,登城递剑,越往后消耗越大。
可老黄似乎不是在消耗。
而是在蓄。
他走过的每一步,都像把这一路来的风尘,放进了剑里。
远处城楼阴影处,苏客坐在毛驴背上,看得很认真。
毛驴站在他旁边,难得没有啃草。
苏客手里拿著南宫扑射给的酒壶,没喝。
他在等。
等老黄真正递出剑九。
城头上。